秦泽是个病秧子,但能力还是有的。
现在有了一个合同,再想想办法在厉烬那找点好处,以后秦家才是安身的地方。
更何况,她还有长孙呢!
厉烬这个男人是很迷人,也非常有钱,但他只会玩女人,完全不会动情。
她唯一没想到的是,她高傲的表姐,竟然也会和厉烬搞在一起。
如果是这样的话,倒卖给媒体点新闻,那也是钱。
张柔有脑子,她一边哭着,一边说:妈,你怎么能这样?我每天打三份工,就是为了能给阿泽看病!我为了丈夫、为了孩子,那么拼命,为什么你就总是盼不得我好?
她越哭越大声,同情的人也越来越多。
秦泽是肾病,那可都是钱。
想想,张柔为了赚钱,从头忙到晚,哪里有时间偷人?
反倒是秦老太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不知道每天干什么去了!
此时,秦泽检查完,一过来就看到这一幕,立马小跑了过来,将张柔抱在了怀里。
妈!您怎么又欺负小柔?她已经够苦了!
她这种不知检点的
您够了!秦泽怒了,我这一年来,不知道和小柔提过多少次离婚,她如果想走早就走了,会每天陪着我这个病秧子吗!
秦老太突然是被吼,脸色难看,但秦泽是铁了心护着她。
我告诉你,如果没有小柔,我连住院费都交不起!更何况,您每天打麻将逛街的钱,不都是小柔起早贪黑赚的吗!
秦泽说的太快,一不小心就说多了。
只是,虽然见自己母亲的脸难看很多,但还是一心维护。
反正,只要小柔不同意离婚,这婚就不可能离!
张柔咬唇,用力扑进了他的怀里,阿泽
他一哭,秦泽更心疼,气的秦老太直接走了。
出门了才发现没问张柔要钱,气的她又是咒骂一通。
街角,一辆轿车上下来一个人,恭敬道:是秦老太太吗?我们老板想请您帮个忙,这是谢礼。
秦老太太本来不想理会这种,但一看见那几百万的车,眼睛都直了,立刻就抢走了支配。
一百万!
她瞪到了眼,立马问:什么事,你说!
男人很快上了车,车后是厉烬。
他淡漠问:同意了?
她是个赌徒,稍微威胁一下,再给点钱就能搞定。
厉烬笑笑,唐天易真有意思,总能给点意想不到的提示。
调查之后,厉烬越发满意。
原来苏漫表妹的父母是因为救她出了车祸而死,所以这些年才一直特别照顾。
如今,唯一的表妹捏在他的手里,他还不信,她不会就范。
看看时间,他笑道:走吧,去看守所。
唐天易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明明可以出来,非要在里面带着。
看样子,还真是想要唐家彻底完蛋了才罢休。
大晚上的走个关系,倒是见到了。
唐天易没怎么变,清瘦了点,倒是依旧是温和的模样。
说实话,这些年来,厉烬见过太多人,唯独一个唐天易,他实在是看不明白。
还不出来?
再等几天。
厉烬真是被他逗乐了,什么事都能被你算到,这种小事,你会解决不了?
唐天易笑笑,如果我现在出去了,我家小妹可能会气死。
提到唐酒,厉烬目光幽深,你帮我得到苏漫,是不是为了更好的掌控唐酒?
或者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苏漫和林家的关系,才会和他合作。
每一次见到唐天易,厉烬都觉得十分可怕。
面对唐天易的沉默,厉烬点了根烟,有件事,我想问,不过回答是不回答看你。
他问:你和百里银,是不是有合作?
唐天易点头,对。
厉烬似笑非笑道:帝尘?
唐天易但笑不语,厉烬灭了烟,缓缓起身。
和你合作,确实需要点胆量,所以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出了警局,厉烬随后又点了根烟,吞云吐雾间,眉间带着兴味。
真想看看,你到底是在算什么。
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和他一样,身在棋局,还能保持三分清醒。
唐天易回到看护房,陈深从外头忙完,又来溜达了一圈。
唐大少,你能出去还占着地方,是不是有点不把警方当回事?
我想要自省,这里非常适合我。
陈深走近一步,压低了声音,这些罪名,是真的,对吗?
即便最后那些证据都被轻而易举的否定掉,但陈深从第一眼见到唐天易的时候,就感觉他身上有犯罪的气息。
唐天易笑笑,如果陈队长怀疑,大可去找出证据,我随时恭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