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部的思想和世界,只剩下他的致死温柔。
夜间的风,缠着沁凉,钻进房间,搅了一室炽烈。
晨阳透过窗帘落在身上,感觉暖洋洋的,特别舒服。
唐酒在床上打了个滚,动都不想动,就趴在那望着窗外灿烂的天气。
摸了半天,拿到固话,按快捷键。
醒了?
我想洗漱。
电话挂断,没两分钟,容晔就从书房走了过来,将她抱起来进了洗漱间。
唐酒愣愣的,该张嘴张嘴,该闭眼闭眼,和个小祖宗一样被容晔照顾。
她看着帮他穿袜子的容晔,问:我今天得出门。
嗯。
听到他答应,唐酒抓了抓自己发热的耳朵,这可是你答应的,我可没乱跑。
容晔忍笑,既然答应了你,一定不会再惩罚你
惩罚二字,就像是缠着容晔的舌头,暧昧到不行,听的唐酒心尖颤了颤。
容晔目光深暗,舔了舔舌尖。
小姑娘太听话时,好像更诱人。
眼见着温度越来越高,唐酒口干舌燥,立刻就站了起来。
我走了!
唐酒离开很久,容晔依旧半跪在那里,他低垂的眼比往常幽深。
片刻,像是影子一样的男人出现,二爷,本家来人了。
容晔缓缓起身,说:回容家。
是。
唐酒终于出来撒野了,心情不是一般的好,简直快乐的要飞起来。
只不过,她刚到李重华的办公室,就听见里头压抑的怒火。
唐酒刚准备敲门,就看见她用力摔下手机。
李重华深吸了几口气,抬眼就看她在。
她揉揉眉心,哑声问道:你的人呢,借我用点,找找苏漫。
唐酒一听是苏漫出事,有些紧张,她怎么了?
今天方琦去接她,发现人不见了。方琦觉得是厉烬把人带走了,但根本找不到人。
李重华烦躁的按按眉心,反正,先找到再说。他们之间的事够复杂的,越拖越麻烦。
唐酒蹙眉,低声说:这件事我去处理。
行吗?
没事。
虽然没和苏漫正式相认,但这个小姨,她其实是渴望的。
无论如何,唐酒都不会让她出事。
只不过,厉烬显然是做足了准备,一时半刻,连唐酒都没有线索。
一直到入夜,天色都黑了下来。
苏漫隔着铁窗护栏看着黑夜,紧抿着唇角,眼底的清光看不真切。
她黑发披散在肩头,精致的丝缕间隐约可见斑斑驳驳的激情痕迹。
**的身体上只罩着一条浴巾,勉强遮住重点。
她有些虚弱,倾靠在墙壁上。
月光洒落在她的身上,染了几分霜寒的凉意。
床上,厉烬缓缓睁开狭长深邃的双眸,哑着嗓子叫她,苏漫。
苏漫只当没听到。
厉烬嗤笑了下,清浅的笑意带着冷冽划破了一室沉寂,你又在闹什么别扭?
苏漫低头,淡漠问:一天一夜也差不多了吧?我能走了吗?
不行。
你快结婚了,我们就不要再纠缠了。
听到她的抗拒,厉烬**着精壮的身体起身,精致的线条让他浑身透着压迫的侵略感。
他一逼近,苏漫紧绷了一下,胸前抓着浴巾的手都不自觉隐约颤抖。
她敛下眸子,卷翘得睫毛遮挡了她眼底的紧张。
你似乎忘记了,我说过这场游戏,我说的算。
厉烬将她逼退在角落,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摩挲着她微肿的红唇,厉烬哑声道:你比我想象中的还美好,我喜欢你的身体,所以等我上够了,自然会放过你。
你滚蛋!
抬手,苏漫就想甩他一巴掌。
厉烬笑了笑,抓住她的手腕直接按在墙上,你骗我的账,我会和你慢慢算。至于利息,就请苏大明星用身体偿还!
话落,他靠近。
耳侧灼人的气息让苏漫呼吸凌乱了片刻、
他的话也让她难堪,被她压在心底深处的感情蠢蠢欲动,也灼烧着她的心。
她不能再陷进去。
这个男人,从不爱她,只会一次次让她痛苦不堪。
苏漫想躲开他,可厉烬根本不给她机会。
他扣住她的双手放在头顶,浴巾掉了。
难堪、愤怒,苏漫双眼通红,放开我!
厉烬将身体紧紧贴着她,恶劣的挺了挺腰,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呵我上了你这么多年,现在倒是知道装贞洁烈女了?
你想羞辱尽管羞辱,但是我告诉你,我苏漫不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