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晔的指尖从她的脚腕上移,落在权利之眼之上,唐酒。
唐酒缓缓抬眼,却始终不敢看他,对不起,让你受屈了
她是坚韧傲慢的野蔷薇,尖刺伤人,却似火燎原般放肆生长。
只不过,她内心却藏着无数说出口的肮脏秘密。
容晔双手撑在她两侧,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眼,是我没有护好你,才会让你这么痛苦。
他凑近,轻吻她的眼尾,将苦涩的眼泪卷进嘴里。
霎那间,口腔内全是她的味道。
仿佛品尝到她的无助,容晔更是温柔,抬手划过她微颤的眉心。
眼前的男人,温柔到让她难以太欺骗。
她不想玷污他,却还是污染了。
唐酒哭着,握住他的手放在唇间,那么认真的一根根吻过。
她的虔诚和珍贵,让容晔指尖微颤。
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她艰难的扯唇,大概两年多前,我也像今天这样为另一个男人
容晔手指一动,唐酒立刻哭着抓住他的手,用力抵在眉心。
她几乎用尽了拥有力量,生怕容晔会抛弃她。
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唐酒浑身都在颤抖,她再努力克制自己,可她好害怕,失去容晔真的让她比死还要害怕,还要难受。
容晔,奴隶宴真的很可怕。我以为我已经经历过很多死亡,我以为可以面对所有放在我眼前的苦难。但当很多很多很多男人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真的好害怕
容晔瞳孔越发幽深,快速滚动的喉咙,暴露了他难以控制的情绪。
唐酒越抓越紧,恨不得将的融入到自己的骨子里。
她像个无助的孩子,除了哭就是恳求,我只是选择最低的伤害,我其实有努力保护好自己。我很努力,我不要自尊,都在努力把第一次留给你,我
容晔抽出手,在她眼露恐惧的瞬间,用力将她的双手扣在头顶。
吻落下,不容她反抗。
他暴躁且凶悍,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的全部占有**,展现的淋淋尽致。
唐酒红着眼,怔怔的看着他,不觉得我很脏吗?
脏
真的很脏。
即便是为了保护自己,也不能掩饰她曾为男人口奉的事实。
容晔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的唇角,对不起,我成了你的痛苦根源。
一句话,仿佛带着万千自责和愧疚,还有一种唐酒无法理解的释怀。
容晔凑近她的耳旁,颤栗着低声说:那天,是我。
那天,是我。
轻到毫无重量的一句话,却仿佛砸在了灵魂之上,一遍又一遍回荡在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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