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醒过来的时候,人还是有点蒙蒙的,会很依赖人。
她一起来,就满世界找容晔,然后跟在他背后,小手指捏住他的衣角。
容晔走一步,她就走一步,像是连体婴儿一样。
一连两天,唐酒都没让容晔成功离开自己。
夜里,唐酒趴在他的怀里,缠着他的腰,晔哥,我是不是有小姨了?
想想厉烬,容晔很无情的否认了,没有。
唐酒愣愣的看着他,容晔见她眼圈红了,无奈的叹了口气,有有有。
她坐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容晔,你帮她。
嗯?
坐牢的事。
唐酒抓着容晔的领口,我之前了解过的,是替罪。
容晔闻声笑笑,好,我会尽快处理。
听他这么一说,唐酒立马就笑了出来。
只是,她还是坐在他的身上,一双眼就那么看着他,要做吗?
唐酒总是能轻易的撩拨起他的欲,他想抵抗,但次次败下阵来。
直到,她突然下滑。
炽热包裹。
她疯了。
唐酒疯起来,会要了容晔的命。
忙碌的日子里,似乎相互依偎都成了奢侈品。
唐酒靠着容晔,手里拿着红玉项链给他看,晔哥,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玉石有些奇怪?
她手一抬,对着阳光,红玉里仿佛有万千绽放的花蕾一样,可离开光,又是普通通透的的玉石。
容晔敛眸,指尖绕过她的腰,摩挲着权利之眼,这个先给我,我让人检查一下。
好。
拿在手里,容晔眉心微不可寻的拧在一起。
这种玉石,他似乎以前见过一次,只不过太久远,他一时片刻倒是想不太清楚具体。
周一。
唐酒是认真上学的好孩子。
教授那边的事已经搞定,剩下的自然是好好上课。
只不过,第四具尸体出现了。
死者是专科医院的一名普通清理工。
这一次,被砍去了双脚,倒埋进了一堆医疗垃圾里。
陈深发来图片后,将电话也打了过来,这几天,你身边有没有出现可疑的人?
挺多的。
这话,唐酒是实话。
只要出了禅居的门,刺杀就没停过,流星那女人都来好几次了。
陈深被堵了一口气,半天才喘上来,再这样死下去,我告诉你,准要惊动上面的人。
唐酒眨眨眼,如果惊动上面,难道不是你们警方太无能?
要不是离得远,陈深真想一脚踹过去,让唐酒尝尝他的厉害。
不过,这也就是想想。
这段时间,陈深对唐酒的杀伤力完全就是有了新的认知。
陈深道:我们的调查进入了瓶颈,你的资料,能借我点?
唐酒的身份,陈深也是知道的,她的目的也从来没有掩饰。
对于四年前林卿挽突然去世的事,她应该一直没放弃调查。
这些死者,明显只是她调查名单上的一员。
唐酒是好市民,完全配合,直接就传过去了一份。
当然,利益交换。
天北酒店那天的事,有没有资料?
这事,我没有权限。
唐酒一愣,有些奇怪,不是警方的事?
军方完全接手。
关于这点,陈深也试探过局长,但没什么用,他是闭嘴不谈。
唐酒微怔,想到了那天离开时,远远望见的那双冰冷的眼。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不太放心。
那天的编号K,身上的感觉也不太对。
虽然只是一霎那,但为什么感觉那么危险。
唐酒越想越不明白,走神片刻,又被陈深给拉了回来。
秋白的事,你知道了吗?
这次这新型毒品这事,好像是国际刑事吧?
你这丫头还真是什么都知道。
陈深真是服了容晔,自家未婚妻,这是越来越往危险里养。
唐酒笑笑,陈深没好气,秋白今天被保释了,还是上头的人,挺秘密的。
他是觉得唐酒似乎很介意这个人,便提醒一句。
不过也就是他提醒的这一句,救了伊络一命。
唐酒以为至少能让秋白在局子里待一段时间,却不想这么快就被保释了出来。
挂断电话,她立刻就把这事告诉了帝尘。
伊络的身体情况,完全不能再受到外界的逼迫了。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唐酒去了云大。
上课是上课,但重要的是去找木宴。
木宴其实今年也不过二十二岁,因为他的成就和身份,很多人总是忘记他也还没褪去少年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