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伊络,对付一般人,可是轻松的很。
帝尘低头,手指温柔的抬起她的脸,因为我?
呵
帝尘笑了,冰冷入骨。
又是我?你觉得自己是货物,想交换就交换,完全不顾及我的感受?所有人都可以拿我来威胁你,然后呢?最后害死你,是不是都成了我!
这一声声质问,让伊络迟迟来不了口。
她只是不想他毁了。
他的骄傲,他的尊贵,他的一切一切都该完整无缺。
说话,为什么不说话?
帝尘的语气那么平静,可心里无法抑制的痛苦,只有他知道。
我现在不碰你,只是不想你以后后悔。
帝尘一步步逼近她,如果不是我知道,我小时候骨髓被动过,我不会一直忍到现在。我不想我们之间有任何一个万一出现,不想以后有任何人能掐着我们任何一个把柄,拿这些当桎梏,阻止我们在一起。
帝尘不想压抑了。
再这样下去,他没疯就会失去这个女孩。
他该让她彻底的打上他的印记,不可磨灭的印记!
帝尘哑声道:要不要赌一次?
他将她扔上床,然后,站在床边,一颗一颗解开衬衣的纽扣。
他缓慢的脱掉,露出精壮的峻拔身体。
那个女人说,你的身体被处理过,我永远都查不出你的身份。既然如此,这次我们来好好的检查一下,如何?
伊络躺在床上,看着这个把自己圈困起来的男人,好。
这个对她每一分每一秒都透着诱惑的男人,终于要疯了。
你会不会后悔?
不会。
秋白回来那天,帝尘就知道他坚持不了几天。
加之容晔一直刺激他,他哪里还忍得住。
不就是下地狱吗!
他为什么要怕?
都已经十年了,已经够了。
这一夜,伊络彻底的沦陷。
快感仿佛要至死方休。
她的羞涩,她的美丽,她的无法抑制,甚至满心爱意和眼泪都只为他彻底的绽放。
帝尘像是要把过去三十年的克制与压抑都发泄出来。
急切暴躁的吻,带着他都不知道多深多浓重的占有欲,一次次加重。
你属于谁?
帝尘。
里面火辣非常,院外拐角,却停了一辆辆车。
唐酒刚回来,容晔就下了车。
容晔气压很低,看的唐酒莫名有些双腿发软。
她躲了几次没躲开,认命的上了车,容二,你不是说这几天都很忙?
呵
容晔冰冷的笑砸在心上,唐酒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几天,容晔太疯了,她都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感官了。
如果被发现更深的问题,她肯定,容晔不会放任她自己行动了。
见她一直走神,容晔突然将她按在了车角。
高大的身体将她逼到最里侧,直到完全动弹不得。
这几天,心情还没好?
容晔一说话,空气仿佛都灼热起来。
气息流转在肌肤上,带着致命的温度。
唐酒艰难的错来眼,心情好了很多,就是还得待几天
你是不是在躲着我?
容晔何其敏锐,怎么可能不会发现问题。
早在唐酒见过伊络后,她就有点不对劲。
这种感觉,现在越发清晰起来。
唐酒摇摇头,双臂主动搭在了他的脖子上,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
我就是有点事想不明白,等等就会好的。
容晔唇角紧抿,哑声道:我们都有不愿被对方所知道的秘密,但唐酒,我对你钟情万分。
你这样,我反而更想将秘密告诉你。
唐酒凑近他的唇,等我做好了准备,一定会告诉你。到那个时候,你再决定要不要钟情到死。
好。
容晔摩挲着她的眼尾,低声说:睡会吧,今晚不走。
对伊络,唐酒似乎更加小心翼翼。
或许,她也想要连同自己的秘密一起保护。
碍于容晔在这,几方人马都按风不动。
唯有一个人,像是不怕被发现一样,就站在院外,抬头望着里面,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少爷。
助手就站在秋白身后轻唤,很是心疼他,您已经一天没吃药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这几年,秋白也熬坏了身体,这一天天都要几十种药吃着。
说到底,他们三个人,谁都没比谁好过。
她今天刚答应了我在一起,现在就躺在了帝尘身下,真是可笑。
秋白用力深吸了一口气,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