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好看点,你好像也没什么优点。”
唐酒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倒是看的认真,“你除了难看,嘴还碎。”
“……”
容曜和容晔有三分相似,即便没有他惊为天人的外貌,但也是圈子里出了名的俊美。
不过,像是唐酒这种特别漂亮的人,眼光也非同一般的高了。
更何况,还有容晔这种人常伴身旁。
容曜一走近,其他人计算想接近唐酒,似乎也有意离远了。
说不好奇那是假的。
自从知道唐酒的存在,容曜就一直极为好奇,“能出去聊聊?”
唐酒指指周围虎视眈眈的人,“谈给他们听?”
容曜哈哈一笑,“他们敢偷听,我就揍他们。”
相比于容晔在容家的过分安静,容曜反而更像是这个家里的一员。
唐酒点头,跟着容曜走了出去。
还未站定,容曜突然出手。
唐酒自我防备,下意识出手,后腿一退一弯,双手抓住他的胳膊,直接就给扔了出去。
这发生的实在太快,容曜摔在地上时,都在发呆。
好一会儿,他才愣愣道:“你身手和我哥一样好。”
唐酒抿唇,往后退了一步,“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废。”
闻言,容曜灿烂一笑,不以为然的站起来,“我就是个私生子,出了花钱,可没什么本事。”
能直接承认自己是废物,其实也挺需要勇气的。
只是,唐酒直觉容曜没那么简单。
容曜带她走到大厅外的花园里,这里很空旷,只有正生长的松柏和一些灌木,从二楼或三楼看下来,可以看透。
唐酒刚出来,就察觉到了一抹专注的熟悉视线。
循着目光看过去,她就看到站在落地窗前的容晔。
此时的他,静静的站在那里,身侧是说话的容老。
看的出容老也生气,容晔却是专注的看着她。
唐酒忍不住笑了出来,对他用力招招手,容晔唇角勾起,指尖尾部可循的摩挲着,是他最常触碰她手腕刺青的动作。
两人的互动很简单,却是让容曜愣在了原地。
说起来,这些年,他从未觉得容晔这么像正常人过。
容曜不禁往前走一步,站在唐酒身侧,仰望着温柔的容晔,“喂,唐酒,你怎么驯服我哥的?”
驯服这词用的,还挺带劲的。
就是,唐酒感觉自己才是被驯服的一个。
她沉默了片刻,一本正经道:“靠美色。”
“……”
容曜嘴角微抽,想说她不要脸,但说实话,唐酒这张脸却是有骄傲的资本。
容晔对唐酒的占有欲,让容曜心惊胆战。
他不过就是站了过来,还隔着一米的距离。
但容晔冰冷的目光还是让他不自觉又后退了半步又半步,他这才收回了警告的危险是视线。
楼上,容老说了半天,容晔都没给个好脸色。
发现他在走神,一扭头,他就发现,容晔在看楼下的唐酒。
他目光一顿,握着手杖的手指开始收紧,“小晔,唐酒是什么人,你很清楚,她配不上容家,也不适合当容家主母。”
容晔眉眼低垂,自从看到唐酒,视线就再也没移开过。
他淡声说:“她配的上我。”
容老拧眉,正要在开口,容晔淡漠道:“我们之间的协议早就完成,我希望容老爷子可以尽快将母亲的骨灰还给我。”
闻言,容老浑身绷紧,饶是再克制,心里的愤怒和恼恨也没办法消除。
“你明明知道,本家这次点名要你去参加家族会议,你这种时候和我提协议,难道是想彻底脱离唐家吗!”
容老的声音一提再提,他抓着手杖,愤怒的不断敲击着地板,“容晔,你生是容家人,死也摆脱不了。为了一个女人,你难道真要做到这种地步?你有没有想过,脱离了容家,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们之间的全部亲情,一直都靠着他们之间的协议维持着,和唐甜儿订婚是三件事最后一件。
订婚宴,他被容晔算计,但不可否认,他并没有违背。
但正是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