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却是不依不挠,几次三番的拽住了她的衣服,“小姐,您怎么能这么冷漠,快带我……”
“你不冷吗?”
“……”
女孩一愣,唐酒淡漠道:“演演就行了,我没兴趣陪你们玩。”
她抬眼,望向假山后面,“出来吧。”
她话音一落,就见假山后面几个少年走了出来,“死女人,你未免也太嚣张了吧?”
他们原本吊儿郎当的模样在看见唐酒真实模样时,微微愣住。
他们是听说过唐酒美貌的,却不想好看到这种份上。
她冷傲的站在原地,眉眼锋利,看向他们时,仿佛高高在上的神邸一般。
他们不过十**岁的少年,最是春心容易动的时候,再加上他们原本就是吃喝玩乐的二世祖,立刻就乱了心神。
原本,眼前的女孩已经是很漂亮了,但和唐酒一比较,完全像是清汤寡水一样没滋没味。
看出他们眼底的淫邪,唐酒微微拧眉。
白家的风气可是云海乃至华国第一份的好,却不想竟然养出这种招人厌烦的孩子。
这几位虽然只是旁系的少爷,但一个个娇生惯养,在白家也是肆无忌惮,突然被唐酒这么无视,可都相当的不甘心。
更何况,他们刚才可是听说了,她是白皈亲自下令去请的人。
如果不是因为白皈,他们受到的待遇绝对比现在好上百倍不止,对他自然是厌恶至极。
“你是不是白皈的女人?”
“不是。”
“既然不是,那就跟了本少爷吧!”
其中一个少年极为大胆,从假山上跳下来,立刻就要摸唐酒的脸。
唐酒单手扣住他的手,没打算和他们一般见识。
只不过她正想推开,这少年就阴险的袭胸了。
这种卑鄙行径,唐酒还真看不上。
她单手用力,脚用力踢在了他的小腿上。
不过三五秒而已,少爷就跪在了地上嚎叫。
“看什么看,赶紧抓住她!”
另外几个少年可不相信一个弱不经风的少女能有多少力气,都抱着侥幸心理,想要占便宜。
唐酒如果那么好欺负也就罢了,偏偏她来白家心情就不好,下手一次比一次重。
白皈闻讯赶来时,地上躺着十多个人,其中还有几个保安和家仆。
跟在白皈身后的女人眉梢拧起,看向唐酒时,眉眼都变得锋利。
别人不认识唐酒,她可是认得的!
唐酒,闹的云海都不安宁的女人。
察觉到这股强烈的记恨目光,唐酒微微偏头看过来,只扫了眼不起眼的女人,就落在了坐在轮椅上的白皈身上。
“我好像是高估了你们白家的家风。”
她就站在人群间,淡漠的看着白皈。
她漫不经心的掏出纸巾擦了擦手,缓缓走向白皈。
“啊……”
唐酒不躲不避,每一步都踩在他们身上,挑衅一样的来到白皈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不是商量,是命令。
白皈身后的女人脸色一沉,“不可放肆!”
“都下去。”
白皈淡淡开口,女人眼底划过一丝的不甘心,但还是立刻应道:“是。”
说着,她对暗处招招手,立刻就有人将地上哀嚎的一群人全都带了下去。
一时间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唐酒双手插在兜里,认真打量着他的伤势,唇角缓缓扬起。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狼狈,突然感觉心情特别好。”
白皈抿唇,仰头专注的看着她,“你来,恐怕不是来看我笑话的。”
“嗯,我想要骨刑拔出器。”
唐酒没否认,更没必要。
白皈缓缓向后一靠,方便自己更好的看着唐酒,“为了容晔?”
“嗯。”
听闻,白皈指尖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