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隔绝了两个人。
唐酒看了眼药油,直接扔到了垃圾桶里,带着衣物到了后山瀑布旁。
嗔远像是孤行僧,似乎完全远离现代生活,但不可否认,似乎只有这样的环境才会真正远离尘嚣。
冰冷的泉水冲下来时,唐酒浑身冷的发颤,却只是皱了下眉梢。
她洗的不快,还很认真。
却不知,不远处的丛林后,站着一个身影,迟迟未曾离开。
他背对着,低着头,双手合十念着心经,一双眼却是清醒而平静的带着**。
嗔远只告诉她要远离容家人,却从没说过,每个容家人都非常危险。
恶魔家族的传闻,又怎么可能只是说说而已。
洗过澡舒服了很多,只是来不及休息,临近午夜,房门又被小和尚敲醒。
唐酒揉揉眉心,缓缓坐了起来,穿戴一新,便走出了厢房。
今日与往日不同,大殿佛祖面前,多了一个嗔远。
他似乎在忏悔,从没有过的卑微姿态。
唐酒缓缓跪在他身侧,直接出言讽刺,“真是活久见,原来嗔远大师也有忏悔的时候。”
嗔远起身,闻声笑笑,“是人都有**,贫僧自然是有的,犯了就要忏悔。”
看看佛堂,唐酒偏头,眼底没有半分恭敬,“真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才能做到将自己仍在这深山里,当个远古人。”
“呵……”
嗔远手里佛珠转动,柔和的目光下似乎参杂着些难以描述的深沉,“是什么都不重要了。”
“也对,您是得道高僧,怎么着也是参透了。”
唐酒说的随意,直接拉过小桌,拿起毛笔,开始抄写心经。
嗔远和尚也是够会折腾人,成天让她大半夜抄写,好像真能将她催眠,祝她得道一样。
见她没有半分恭敬,机械的抄写,嗔远指尖微微收紧,抬头专注的看着佛祖。
片刻后,他叹了口气,竟是也找来笔墨开始抄写心经。
一遍又一遍,他要比唐酒专注很多。
唐酒觉得今日的嗔远极为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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