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酒笑笑,拉了拉头顶的帽子,虚弱道: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可以继续吃到。
就算你钱多,我们也不需要,还是将你这些同情怜悯用在别人身上吧!
少年说罢,转身就走。
我从来不会怜悯任何人。
唐酒哑声道:只不过,不到一个小时,我见你爷爷吃了两次药,是重症病人会吃的强效止疼药。只不过是仿品,药效不但会大打折扣,单单副作用就会随时要了他的命。你确定,你不需要这些钱?
他孔骤然一缩,唇角颤抖着,情绪显然有些失控,别胡说!你懂什么?
唐酒自嘲,止疼药我吃的比你见过的都多。
他嗤了声,我不需要!
不要就扔了,别浪费我时间!
唐酒淡漠说着,扶着墙往胡同深处的黑暗里走。
少年握着支配的手缓缓用力,指骨都已经开始发白。
只不过,少年隐藏在心底的愤怒到底是发泄了出来。
你这种什么都没经历过的千金大小姐,怎么可能明白我的心情!
像是突然有了发泄口,他愤怒的吼叫,你永远不会懂,从天堂掉进地狱的痛苦!
天堂到地狱
唐酒扑哧一笑,妖冶的桃花眼此时显得格外讽刺。
你见过天堂,可你见过地狱吗?你是和野兽抢食了,还是从尸山里爬出来过,还是为活下去放弃当人的尊严了?
她转身,目光冰冷的看着他,一步步的逼近,一身杀戮死气,让少年不自觉的浑身发抖。
他从没这么害怕过一个人。
但此时被唐酒盯着,就好像是被猛兽追杀,只能无助的在原地等死一样。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他试图撑住,但颤抖的身体却像是失控了一样。
不过片刻而已,他后背全都是冷汗。
唐酒站在他一步远的位置,嗓音比黑夜还冷酷。
世界上活的不如你的人多的是,但不是每个人人都有机会再爬出来。面对活下去的机会时,自尊和骄傲都一文不值!
她静了片刻,淡漠道:你的死活和我无关,但你爷爷的面,我还想再吃到。你爷爷是好人,会有福报的。
她拽了拽唯一的帽子,不疾不徐往里走去,很快就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少年站在原地,手里的支票明明只是一张纸,但他却觉得重有千金。
唐酒没走多久,就看向几步远的墙上。
这里很黑,没有任何光亮,唯有一些些天色映衬。
军人倒很少有战少这般偷偷摸摸跟踪人的。
唐酒抬眼,望着墙上半坐着一团黑影,目光泛凉。
战闫勾勾唇,随意的跳了下来,不紧不慢的走到她面前。
既然想让你当我的女人,当然是一分钟时间都不浪费,想尽快征服你的心。
唐酒真是一点和他周旋的心情都没有,不好意思,我的心早就被征服了。
刚想越过他,路就被挡住了。
唐酒拽拽帽子,掩盖掉了眼底的狠厉,让开。
战闫到底是军人,对杀意很敏锐。
唐酒的凶悍让他忍不住笑出了声,我可能知道容晔为什么会选你当未婚妻了,只有你这种野兽一样的女人,才能对付那些好禽兽。
野兽
心情不好的时候,听到这种话,还真是开心不起来。
唐酒目光冰冷,一拳就打了过去,来势汹汹,明显就是冲着杀他去的。
战闫不退不避,直接和她打了起来。
意外的,唐酒将他的招全接住了。
眼见着唐酒越来越凶猛,战闫都不禁开始用了全力。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匕首已经抵在了他腰间。
战闫笑了,你这是耍赖?
唐酒嗤了声,赤手空拳和你打,你傻我傻?
生气了?
黑暗里,唐酒那双眼极为凶狠,却又格外迷人。
战闫不得不承认,容晔好眼光。
两个人都没了再打下去的**,很默契的停了手。
唐酒将匕首插回短靴里,继续往里走。
战闫勾唇,不疾不徐的跟上,话说,你吃了又吐是怎么回事?
唐酒脚步一顿,偏头看他是,眸光狠厉,别烦我。
这一次,杀心可不是作假。
战闫顿步,唇边的笑又重了几分。
见了面才知道,唐酒真的爱想象中要有意思多了。
掏出手机,战闫拨通了个电话,喂,老头儿,我答应你了,调到云海军区。
对面的老人差点激动的跳起来,你小子终于答应了!
战闫挖挖耳朵,就这么说好了,拜拜。
望着漆黑的胡同,战闫眼底的光微微亮,容晔,你看女人的眼光,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