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腕上的腕表摘了下来,“老女人就少发飙,容易老!”
“操,老娘现在就要杀过去干掉你!”
“李重华,你冷静,外头在下雨呢!”
听到君棠的声音,唐酒机智的挂断了电话。
她揉揉自己的耳朵,将车窗重新划了下来,对着几步远的白皈喊了一声。
“小白,过来一趟!”
小白真像是一只小猫小狗小宠物的名字,周围安静的不行。
偏生白皈像是没事人一样,脚步从容的走到了车前。
他低头,发丝微垂,发簪似乎都快掉了,显得格外温和。
“怎么了?”
唐酒将手里的腕表扔过去,“找人给李重华送过去,不然她能吃了我。”
腕表还有温度,有些烫人。
白皈不自觉收紧,握在手心里小心摩挲,眼底的光忽明忽暗,嗓音多出几分幽怨来。
“你还真是宠她,也怨不得先生一直让我解决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