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雨季意外的漫长,好像下不停一样。
唐酒打了很多电话,还是联系不上邱程。
她都昏昏沉沉了这么多天,怎么还没反应?
他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唐酒立刻将电话打给了柳乐渝,也是打不通。
她脸色难看,立刻换了衣服。
她得出去一趟,查看情况。
汪汪!
是天蓬。
唐酒一开门,天蓬就悄咪咪的叫了两声,豆豆眼左右看看,示意她跟上。
天蓬很大只,但还是很机灵,很快就带着唐酒离开了禅居。
二楼黑漆漆的书房内,霍野啧啧摇头,这小姑娘没有半点动静就从二楼跳下去了,能耐啊。
容晔坐在墙角里,指尖夹着烟,嗓音穿透了黑暗。
你什么时候滚?
嘿!
霍野挑眉,一笑,脸都狰狞了,你这两天不披人皮了?
嘭!
一张卡牌擦过霍野的耳朵钉在了墙里头。
操!
他耳朵差点掉了!
容晔的武器,真他妈百变!
我其实没有其他意思。
霍野离他远点,一脸正色。
我查了唐酒的信息,背景什么的正常是正常,就是手段太狠,明显有被训练过的痕迹。我这不是怕有人故意接近你,关心你呢?
容晔冰冷的眸子射了过来,霍野猝不及防,头发掉了一截。
你他妈
霍野摸摸头顶,气的想揍他,你对个陌生小姑娘都这么好,对兄弟我就不能好点吗!
操!
他不想再留板寸了!
都留三年了,好烦,好腻!
容晔眉头都没动,不能。
这塑料兄弟情见鬼了吧!
霍野转身要走,没两步又回来了,说真的,你不会真有恋童癖吧?
三秒后,走廊里都回荡着霍野的怒吼声。
他摸着头,骂骂咧咧道:老子他妈要和你绝交!
他就没忍住多说了一句废话,容晔就把他的头发给削平了。
这要是刀子,他岂不是头骨都被切了!
容晔不为所动,一个人待在书房很久。
他点了三根烟,最后一根刚点起来,就立刻暗灭了。
唐姐,您的车。
唐酒远离了禅居,就遇见了自己的人。
她接过头盔,问:邱老大没和你们联系?
没有,我们也找不到他。
来人摇摇头,挺担心的,我们已经找了他四五天了,但都没找到人。
他消失前做了什么?
来人沉默了片刻说:老大离开前,接到了一个奇怪的电话,他脸色不太好,然后匆匆离开了。
唐酒眉心紧拧,只想到了柳如是。
但柳如是答应她不会动他们,一定会做到。
见我二哥了吗?
来人依旧摇头,我们只知道他回国了。还是从网上的八卦上。
具体行踪就不清楚了。
他想了想,这几天,我们和总部也联系不上,一直没有卫星信号。这段时间是卫星维护时期,我们也没办法主动联系他们。
这种情况他多少有些担心。
只是,他们同样找不到唐酒。
如果不是她主动,他们可能还在着急的找人。
你们藏好行踪,除非我们亲自联系你们。
唐酒不确定里面柳如是有没有参与其中,或者是那些个捣乱的人。
是。来人应下,您要多加小心。
唐酒点点头,拍了拍天蓬的头,带我去找他们。
天蓬会突然出现在禅居,就是来找她的。
油门一踩,机车很快消失在路的尽头。
没多久,一辆几乎和黑夜融合的跑车很快跟上。
天蓬经过训练,速度很快。
它走的都是偏远小路,渐渐远离了市区,唐酒经过改装后的机车可以通行。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天蓬停下,拍了拍车,示意她下车。
天蓬继续往山里跑,唐酒紧跟而上。
大概二十多分钟后,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朝着唐酒的方向追去。
穿过了重重山林后,原本停的雨又开始下。
又过了近两个小时,唐酒才找到了地方。
是一个山洞,外头守着两个人。
细看这些人穿着规范还有枪,明显是经过训练的。
云海市管制很严,怎么会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持枪?
唐酒看了看天蓬,天蓬抬爪指了指里面。
她唇角抽了抽,你别告诉我,邱妈在里头。
狗子点头,狂点头,汪!
唐酒立刻捂住了它的嘴,往灌木丛后面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