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拿着玩。
唐酒心头一酸,更想哭了,容晔,你混蛋!
气性一来,什么都没了,只剩下恼怒了。
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不讲理的吗?
容晔用力擦了下她的眼泪,气极反笑,再哭,就还给我。
不行!
威胁是有用的,唐酒立马抱紧玻璃罐,不哭了。
见她这反应,容晔眸光暗了暗。
他什么都不多,倒是就宝石多。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走到书柜旁,从里面抱出来一箱东西,很沉,他也用了力气。
唐酒抱着玻璃罐,心想着要不要让温时樾给她偷走。
正想着,容晔怀里的东西把她的注意力吸引走了。
他把东西放在沙发前的地摊上,对她招招手,过来。
唐酒心不甘情不愿的挪过去,但还是没忍住好奇探探头。
容晔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叮叮当当,清脆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唐酒愣愣的,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小山一般的水晶积木,人都恍恍惚惚。
果然是世界上最有钱的人,连积木都是水晶的!
唐酒从小就喜欢积木,特别喜欢。
当初都快死了,她还对它念念不忘,对着大哥哥一直说。
等她活下去了,等她有钱了,她一定要用世界上最漂亮的东西做一整套积木,堆成能保护她的高大城堡。
哪怕曾经再狼狈,她也愿意骗自己,她是干净又美好的小公主,也可以被人捧在心尖尖上宠。
或许是惊喜来的猝不及防,唐酒的眼泪又掉了。
容晔见她又哭,就想收起来。
唐酒一擦眼泪,整个人趴在了上头,不要!
为什么又哭?
唐酒是他见过最看不懂的人。
就是想起了一个人。
她把积木抱起来,眼睛忽闪着,比一堆水晶都耀眼。
一个人?
那个对她特别重要的人,甚至比命重要。
容晔气势阴沉,嗓音不变,我倒是好奇,是什么人让你反应这么大。
唐酒摩挲着水晶,眼睛是向往和渴望。
是一个特别像太阳的人,他特别特别好,特别特别温柔,特别特别得我心。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说起这个人都怕是亵渎。
容晔想要纵容她的心情荡然无存,他现在特别特别不开心。
他冷着脸,将积木收了起来。
这堆东西,果真还是适合留给另一个小姑娘。
唐酒看出来他生气了,但不知道是哪里错了。
她恋恋不舍的看着容晔抱走,她头脑一热,抱着玻璃罐就跑。
唐小姐。
唐酒的腿都快迈出了,她硬生生的忍住了。
容晔冷着脸说:看样子,我们能好好聊聊了。
唐酒低咒了声,用力眨了眨眼,试图再继续哭,好蒙混过关。
容晔点了很烟,随意的靠在了窗台上。
你打算明抢?
听出他的不快,唐酒乖巧的转身。
对上他的眼时,浑身都打了个哆嗦。
她第一次看见容晔抽烟,那浑然天成的慵懒里,多了几分野性的攻击力。
她看了一眼,立刻低头,我就是看看,没想拿走。
容晔有些失态,他抽了口烟,哑声说:你想我现在送你去警局,还是二选一。
问题又回来了。
唐酒指尖紧了紧,二爷,它们对我这么的很重要,就不能换成其他的东西吗?我有钱,能给钱的。
我不缺钱。
看看手里的东西,里面的宝石是小,但个个成色极好,价值不菲。
唐酒沉默了好一会儿,小声问:真不能商量吗?
能。
一听有转机,唐酒的眼立刻亮了。
只是,她很快就笑不出来。
容晔不带感情的说:嫁进容家。
唐酒以为自己听错了,嫁进容家?
容晔吐了口烟,烟雾后,他目光深入浓墨。
容家历代妻子,都会拥有一枚以药石做戒环的戒指。嫁进容家,你就不用死了。
唐酒烦躁,这是你们容家的事,我一个外人又不懂,你少骗我。
那就选吧。
容晔是不打算绕过这个话题了。
唐酒深吸了一口气,好言商量。
二爷,不论是‘与君相逢’还是‘一寸相思’,它们其实入不了您的眼,为什么要执着?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给您比它们好上千万倍的东西。您是商人,知道怎么让利益最大化。
容晔换换勾唇,像是突然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