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一定是地狱!
谢春夏从没来过这么可怕的地方,黑暗的地下室,庞大的锅炉,还有被卷住扔进去的一个个不明物。
她听说过的,先生这里,只要犯错,人会莫名消失,无影无踪。
好可怕!
谢春夏吓得忘记了尖叫。
她只要一动,嘴里就一直在淌血。
喉咙里、胃里都像在被凌迟一样,痛的死去活来。
但死更可怕。
她被抛弃了!
她马上就要死了!
她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如果不是唐酒,她根本不会只能等死!
好恨!
终于。
轮到她了。
谢春夏浑身虚脱,恨不得自己可以晕过去,但她却无比清醒。
一双手用力拽住了她的胳膊,直接拖了起来。
疑惑的声音问:她不是前几天管家为先生选的宠物吗?据说很满意,每天都陪着先生的。
另一个人说:这些年,除了大小姐,先生对宠物不都只有几天的新鲜劲?
也对。
赶紧扔进去,该交班了。
谢春夏疯狂的摇头,拿沙哑撕裂着的嗓音不断哀求。
不要求你们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愿意为你们做的
两个男人冷笑了声,要处理的几乎都是女人,这话听多了挺没意思。
更别说是先生玩过的,给他们一百万个胆子也不敢碰。
啊——
锅炉一开,热气咆哮而出,谢春夏尖叫出声。
两个男人皱着眉头,烦躁的将她扔了进去。
谢春夏看着热浪,双眼发直,双臂紧紧抓着他们的胳膊。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管家说,先生要谢春夏!
两个男人一顿,动作慢了一步,谢春夏立马挣扎起来。
她得救了!
死亡和活命一线之隔,谢春夏崩溃的跪在地上大哭。
奥克斯怕出问题,用了最快的速度赶来。
听着她刺耳的哭声,奥克斯脸色阴沉,喝道:再哭就去死!
哭声戛然而止。
谢春夏浑身颤抖的爬到奥克斯面前,不断的磕头,卑贱的吻起他的鞋面。
管家先生,求您饶过我,您以后就是我的主人,我愿意为您付出一切!
只要能活着,谢春夏什么都不在乎!
奥克斯冷笑着,踢开了她,现在,你要做的是伺候好先生。
绝望的谢春夏猛的抬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奥克斯,您、您说的是真的?
她能回到先生身边?
一定是先生记起来她的好了!
看着她眼底复燃的希望,奥克斯眼底划过丝丝不明的光。
他对对身后的侍者招招手,让女佣将她收拾干净送到先生那。
是!
谢春夏被拖走,路过奥克斯时。
他扫了眼她,低声道:想活着,就记住我教你的,别再自作聪明。
奥克斯第一天就告诉谢春夏,想要在柳如是那里有一丝丝位置,就要尽可能的模仿唐酒的一切,要当自己就是她!
可凭什么?
谢春夏从小到大从没在男人这里失利过,怎么可能真听?
她自认为可以掌握任何男人,包括柳如是。
而柳如是不管是日常还是床笫间,都温柔的不像话,谢春夏真忘记了他是凶狠的地下君王。
现在她终于为自己的自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她以后必须相信奥克斯,只有他能帮自己活下去。
甚至能在先生这里占据独一无二的位置!
哪怕是宠物都没关系。
只有得到先生的重视,权利地位,她才会通通拥有!
等到那个时候,她会一点点取代唐酒的位置!
奥克斯第一眼见到谢春夏时,就知道她是个有野心的女人,这也是他极力推荐她的原因。
原本他还有点失望,但唐酒却给了他机会。
控制谢春夏可比唐酒简单很多了
重新站在走廊尽头的房间,谢春夏浑身都在发抖。
她不知道门后面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也许是通往至高无上权利的天堂路,也可能是陷进深渊的地狱门。
轰隆隆,雨越来越大,城市渐渐被淹没。
禅居,安生在门檐下站了一整夜。
霍野是个糙人,肠子出来了塞进去缝两针都能立刻活蹦乱跳,更别说只是被人砍了一刀。
大早上的,他打着哈欠下来,吊儿郎当的走到了他面前,左右打量。
你在这当木头呢?他又死不了,瞎操什么心。
提到死,安生凶狠的目光立刻射了过来,好像霍野再多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