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
防风青蔓突然回过神来,你说什么?
飞燕欠身道:李黑说三殿下和那个南宫蔷薇关系看起来不一般,而且三殿下对她很宠溺的样子。
防风青蔓黯然地垂下眼眸,凝语片刻,方才说道:宠溺?我却想象不出他会怎样宠溺一个人。
飞燕突然笑道:可是您猜怎么着?
怎么着?
李黑说三殿下和南宫蔷薇像是吵了一架,就在那上阳山下,三殿下撇下南宫蔷薇头也不回的就走掉了!那个南宫蔷薇看起来很是伤心呢!
吵架?为何吵架?防风青蔓秀目里满是疑惑,心里却有些窃喜。
飞燕摇摇头,这就不知道了,离得远听不清楚。
这时,门外又有一丫鬟挑帘进的屋里。
二小姐!三殿下来了!他去找畏将军啦!
防风青蔓闻听此话,倏地站起身来,她双颊有些红晕,快去把我的木匣拿来!
不多时,飞燕便捧来一个巴掌大的小木匣。
防风青蔓接过,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一颗指尖大小的红色药丸飘着淡淡清香。
这是她向大哥苦苦求来的离陨丹,据说这个丹药,重伤之人只要还有一口气,服用此丹便可救命。
她不知轩辕隐的伤到底伤在哪,有多严重,但这丹药对他肯定是有益而无害的。
想罢,便披了斗篷,带着木匣朝防风畏住处而去,先前眼里杂乱无章的飞雪此刻在眼里却别有一番滋味。
防风青蔓住在府上东面,而防风畏的住处却在西苑,中间隔了座梅园,此时梅林枝上堆着一簇簇雪花瞧着甚是赏心悦目。
她脚步轻轻,嘴角弯弯,刚入得梅园,却被人拦住了去路。
二小姐,防风将军有令,任何人不得擅闯梅林。
拦着她的两个侍卫她都认识,都是二哥的亲信,平日里经常见到。
为何不能进?连我也不可以吗?防风青蔓奇怪道。
侍卫为难道:谁都不可以。
二哥哥在园里做什么呢?防风青蔓朝园里瞧去,可是梅林太深什么也瞧不见。
将军和三殿下有要事商量,所以,侍卫的话说了一半。
防风青蔓点点头,温婉道:我知道了。
说着,转身往回走去,飞燕紧跟上两步道:二小姐,我们就这样走了?那药?
防风青蔓轻轻一笑,我自有办法。
越是不让闯,她就越是好奇他们在说些什么。
东苑里有一个地道,是专门通向梅园的,是建府时留的,至于做什么用,她倒是不太清楚。
这个地道今天总算能派上用场了。
她蹙着眉从满是灰尘的地道中爬出后,就立即整理衣裙,嫌弃的拍去身上污秽。
飞燕却抓住了她的胳膊,在她耳边悄声说道:二小姐,您别动,将军他们就在前面呢,小心被发现啦!
防风青蔓抬眼一瞧,梅林正前方可不是有两人正往来走。
她忙拉着飞燕蹲在身旁一棵梅树后,偷眼向那两人望去。
只见轩辕隐脸色铁青,似憋着一肚子怒火,他停下脚步转身对防风畏道:现在没人了,你可以说了吧!
防风畏表情复杂,欲言又止。
轩辕隐一把揪起他的衣领,怒声吼道:说!
这一嗓没把防风畏惊到,却把躲在树后的防风青蔓吓了一跳。
要不是飞燕在一旁眼尖手快抓住了她,她险些就要把手中的木匣掉在了地上。
奇怪?殿下怎么发这么大的火,还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
防风青蔓右手按着心口又偷望了过去。
只见防风畏耷拉着脑袋,任凭轩辕隐揪着他的衣襟毫无反应。
半晌,眼眶发红的轩辕隐才甩开了他,防风畏顺势跌坐在地。
他双手握拳,狠狠地捶打着地上的薄雪,口中喃喃道:对不起!是我无能!我连原因都找不到!
说完十指插进头发里,痛苦的抱住了自己的头。
防风青蔓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防风畏,她不禁有些担心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再说什么?
此时轩辕隐已经没那么暴躁了,退去怒气的他看着莫名的孤独。
他背对着防风畏,哑声道:说吧,我什么都能接受。
防风畏收回了双手,颓丧的抬起了头,眼圈不知何时已经红了。
在你从鬼国回来昏迷不醒时,御医诊断出,你中了一种罕见的巫术。
防风畏终是不忍心再看轩辕隐,他埋下头去,难过的闭上了眼睛。
轩辕隐凄凉一笑,看着飘零的雪沫半晌没有说话。
隐,你不要灰心!防风畏突然翻身站了起来。
王上他已经出去为你找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