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别人污蔑你,向阳是你看着长大的,他还能污蔑你不成!’”
“我转目看向向阳师兄,见他脸色十分难看,为难的点点头说:‘我和丁师弟听到打斗声响立即来到这里,发现,发现师父站在族长面前,手上沾满了血。’”
“向阳师兄他年轻有为,人品高尚,又是四长老带大的,他说出的话我们都相信是真的!难道真的是四张老杀了族长?可是为什么呢?”
“我的想法被六长老问了出来,他看起来十分焦急的说:‘二哥!就算当场只有四哥一人也不能就下结论族长就是四哥杀的,若是真凶逃走了呢?再说四哥他为什么要杀族长,我们一同这么多年了,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很说不过去吗!’”
“二长老说:‘六弟,知人知面不知心,老四他为什么杀族长,定是族长发现了他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他才杀人灭口的!’”
“‘什么秘密?’四长老脸色铁青,好像很费力气的问出了这话。”
“二长老没有说话,执法长老却似恍然大悟的样子叫道:‘在蔷薇那个孽畜施怪法的时候我就怀疑,是她偷了《九婴》,看来不是徒弟偷的,而是你这个师父偷的又传给了她!一定是族长发现了你的秘密你才杀人灭口的,是也不是!”
“听执法长老这样一说,我们才明白过来,细细一想却是这么回事,否则,四长老和蔷薇怎么都会发电呢!”
贾雨刚说完,就知道自己又失口说错了话,忙闭嘴骇然的看着蔷薇。
蔷薇此时却没有理会那么多,她眉头紧锁,心中疑窦丛生。
“继续说。”
“执法长老说完后,就见四长老好像身体不适,脸上很痛苦的样子,就要摔倒在地,这时,殿外苏蓉师叔和拓誉师弟不知从哪里闯了进来,哭着扶住了四长老。”
“也许是苏蓉师叔哭的太厉害,二长老叫几名弟子将他们三人先押入水牢,说过一晚明早由大祭司再做决定。”
“当晚,谷中人都在为族长的后事忙碌,没想到到了后半夜,警鸣声又响了起来,有人看见拓誉竟然不知怎么从水牢中逃了出来,并且闯出禁制,逃走了。”
“四长老也消失了,想必是两人畏罪一起逃走了,苏蓉师叔却仍然在水牢,只不过是疯疯癫癫的,也不知是怎么了。”
“二长老说,苏蓉师叔应该对四长老做的恶事不知情,所以一直找人照料着她。”
贾雨终于说完了,她把她所看到的老老实实的从到到尾讲给了蔷薇,她可不敢有一丝隐瞒,不想脑袋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