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竟全然没有发觉!”
蔷薇被这一问才想起来,她指着门口叫道:“枉三石!那个变态呢?怎么不见了?”
“枉三石?”
“对,快去抓那个变态!张公就是淫贼枉三石!”蔷薇一时着急,抓着轩辕隐的衣袖跳脚道。
“你说什么?”防风畏看着空空如也的门口莫名其妙。
轩辕隐则从她手中抽出衣袖,教训道:“拉拉扯扯成何体统。”但面上却也没有丝毫生气的样子。
他们的举动被防风青蔓全然收在眼底,不觉间,她的脸色已沉了下来。
蔷薇看着轩辕隐和防风畏的反应很是恼火,不满道:“我说你们两个磨磨唧唧的,白白放过了一个衣冠禽兽!”
“谁说放过了?”
轩辕隐手一挥,掌中已多出一条细如发的金丝来,他用力一收,只见门窗忽然不住摇晃,那门上竹帘似被大风掀起,不住往外飞扯。
片刻,张公竟从门外撞了进来,他身上缠满了金丝,面红耳赤,一双萌萌大眼里满是惊恐。
“张公!”
小店里的人除了轩辕隐皆吃惊叫道。
更有店内伙计躲在柜台后指着张公小声议论起来。
“真是张公呀!难道真是那姑娘所说,他就是一日千里枉三石那个淫贼?”
“你别胡说!张公可是出了名的贤良饱学之士,怎么可能!”
“可是三殿下和防风将军都在,应该错不了吧”
张公听了那几句,又扫视一周,突然面色大变,一脸羞愧,使劲的垂下头去,看那样子,若是有个地洞他说不准会立即钻了进去。
“嘿?你也有脸红的时候啊!死变态!”蔷薇躲在轩辕隐身后狐假虎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