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身上的灵力似有若无,我几次都没有抓到,它,它竟然像会动脑筋一样,躲起来。”
“啊!”
族长说完,厅内人无不惊异!
哪有人的灵力会自己躲藏的,这要达到什么样的境界才可以,况且族长的灵识强大,竟然探不到一个外门弟子的灵力,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你说!你到底偷练了什么妖法!”二长老突然指着蔷薇大声叱道,倒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蔷薇暗暗舒了口气,幸好没有探实,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轻声回道:“弟子实在不知,弟子只知自己还是和原来一样,不会飞,也没有力量。”
“族爱上书屋过几招奔雷神掌,是不是?”
拓吉抢上前来说道,可还未说完,族长却一摆手打断了他,道:“那不是普通的灵力。”
执法长老忍不住了,他早就认定蔷薇平白多出来的怪力是偷学了禁术。不由高声道:“族爱上书屋了《九婴》从哪里来?”
蔷薇见厅内气氛诡异,大家看着她的眼神已不是先前的样子,她暗道不妙不由望向了族长。
族长也朝她看来,那一双眼眸幽深难测,看的她心底直发寒,额间也渗出不少冷汗来。
“族长!”拓吉上前还想说什么,族长一摆手,“老四,此事你就不要插手了,我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来人!把她压入水牢,准备巫真杵,我要将她的灵力剥离出来!”
“啊!”
众人都变了脸色,巫真杵已有几百年没有现世了,它是神木族最神秘的法宝之一,据说在远古,十日族与外族争斗时,为探清对方功法,对俘虏才会用到巫真杵。
这巫真杵说是一件法器,更像是一件刑具,用在身上的痛楚不言可喻,这个蔷薇还真是倒霉,才几天功夫就惹出几件祸事来!
蔷薇年岁小,不明就里,但看族中老人们的表情就知道那巫真杵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不禁怒从心起,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就要对自己用刑,这个时代还真是野蛮!
拓吉也上前拦道:“族长不可!那巫真杵是对付俘虏的,怎么可以用在薇儿身上,你这样会要了她的命!”
一直站在太师椅后的苏蓉也忙上前道:“族长开恩!薇儿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就算她犯了什么错,您就看在我和四哥的面上就饶她一命吧!”
苏蓉说完,又滴下了眼泪。
拓吉斥道:“你别胡说,薇儿绝不会是偷取禁术的人!”
苏蓉自知失言,默默的站在一旁垂泪。
“老四!族长这么做也是为了查清真相,你一再阻拦到底有何用意!”二长老掷地有声。
拓吉转过身,盯着二长老,冷笑一声道:“我还想问你,一直想把罪名强加给薇儿到底有何居心!”
“嘿嘿!要说居心也应该是老四你吧,你一再包庇是想隐瞒什么吗?”
“隐瞒?”拓吉怒极反笑,“好好,你既然说我隐瞒那我就亮出真本事给你看,我到底有没有隐瞒!”
说完,拓吉身遭灵力爆闪,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将厅中各人的衣襟掀的猎猎作响。
二长老也不示弱,袖袍一挥,同样强大的灵力充斥在身体周围,两股力量瞬间撞在一起,震的门窗不住乱摇,霍铎霍铎价响,屋尘簌簌落下。
众人都傻眼了,从来没见过长老们这样剑拔弩张过。
这时,只听一声怒喝:“放肆!”
族长一掌将太师椅扶手拍了个粉碎,怒气冲冲的站起身来,目光如电看向二人。
族长甚少发火,两人一见都吃惊非小,立即退了下去,拓吉还想说什么,苏蓉却拉了拉他的衣袖,对他默默摇了摇头。
和他一向关系不错的六长老,也起身走到他身边小声劝道:“四哥,你不要着急,族长他定有分寸的。”
族长面色微沉,冷然道:“老四,《九婴》有多重要难道你不知?我意已决,定要查出她身上的怪力来历,我为一族之长,自会秉公处理,你大可放心!”
说完,族长又看向了蔷薇,缓缓道:“来人,把她押入水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