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总,我听说您孙女被车撞了一下,特地来看望您的。
说完,把果篮放在床头上,看着睡熟的小姑娘,眼神中流出极为心疼的神色。
听到这里,曹德文拍了拍秦凡的肩膀,极为感谢道:
瞧你说的,大富啊,你这辈子真是走运,能得到这么好的女婿,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啊。
徐大富脸瞬间一红,极为惭愧。
唉,曹总您是在笑话我啊,我家姑爷给您添麻烦了,我在这里给你赔礼道歉。
秦凡则满脸的黑线,侧头望着老丈人。
使了个眼神,低声道:岳父大人,你们聊天叙旧能不能去走廊?没看到人家小姑娘还在睡觉吗?
徐大富一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提交拖鞋,手拿皮鞋就要往秦凡身上抽。
你这个不争气的玩意,在家里丢人现眼也就是算了,还跑到这里来。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说完,就要拉扯秦凡的衣服,想要将他拉起身来,一起出去。
曹德文见状,连忙阻止,并且严肃道:大富,你在干什么,你家姑爷可是我小孙女的救命恩人啊,我还指望他给我孙女进一步治疗呢。
徐大富急了,连忙解释道:秦凡他懂个屁的医术,他大学里学的中医也是皮毛而已,别让他给祸害咯。
徐欣也急忙拉着秦凡,向曹德文赔礼道歉起来:
曹爷爷对不住了,我丈夫脑袋有点不太正常,让您见笑了。
曹德文连忙制止,怒斥道:胡闹,给我放开他,你们现在就可以出去了!
嗯?徐大富和徐欣两人顿时满脑子的困惑。
完全的搞不清的状况。
这曹德文不会是得了老年痴呆症了吧,怎么会相信秦凡能医治好他的小孙女?
出去出去!
难道还要我说第二遍吗?
曹德文发起飙来,脸上的皱纹都开始颤颤起来。
徐大富连忙拉着徐欣,向门口退去,同时抱歉道:曹总,您老人家千万别动火,身体重要身体重要。
曹德文毕竟也七十多岁了,万一被自己给气伤,或者气的直接魂归天国,那自己的罪名可就大了。
病床上,小姑娘依旧在沉睡,并没有因为吵闹声而惊醒。
秦凡见如此症状,眉头微微一皱,再次按住小姑娘的命脉,思索起来。
曹先生,您孙女的伤势确实有点棘手,我能得到您的信任吗?
曹德文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肯定道:当然,我小孙女的命就是你救过来的,我不信你我还能信谁?
秦凡点点头,示意着说道:那你出去吧,和我老丈人叙叙旧,给我半小时时间,任何人不得打扰!
曹德文眉宇间闪出一丝担忧,但下一秒就眼神极为坚定的点点头。
豁出去了。
要么不信人,信人就要信到底。
好,我在门口等候,这里就交给小兄弟你了。
等曹德文离开后,秦凡迅速从怀着再次掏出黄布包裹。
一次性将七支细针全部抽出。
中归穴,生门穴,龟护穴
半小时后。
病房的房门被秦凡从里面打开。
秦凡的脸色极为苍白,走路甚至都有些不太稳,显然神识消耗极为严重。
曹德文走上前去,一把扶住秦凡的身体,急忙询问道:怎么样小兄弟,我孙女的伤势显然如何?
基本没有后顾之忧了,你这一点您可以放心。
徐欣和徐大富走上前去,连忙从曹德文的手中接过秦凡。
这秦凡如此狼狈的模样,哪个给人家看病的,这天气又不热,搞得自己就像是中了署一样。
在秦凡走出房间的那一刻,有两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在曹德文的指示下,先后进入到病房里面,对着小姑娘的身体就是一通检查。
徐欣此刻可是提着心吊着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这秦凡有几斤几两,她这个当婆娘的又怎么会不知道。
施针救人,本来就是高风险的行为,要不是曹德文,就算是打死徐欣,她也不可能让秦凡动人家小姑娘一根手指的。
这次被你害死了!
真希望小姑娘千万别有什么闪失。
否则我徐家的罪过就大了。
徐大富也是极为愤怒,在门口跺了半小时的脚,看到秦凡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
长本事了你,骗人都骗到曹总的头上了,你胆子也忒大了吧。
徐欣和徐大富训斥秦凡的这些话,曹德文算是一句没听见,因为他早就跟随着两名医生,走进病房里面,去看望自己的小孙女。
秦凡也懒得解释,也不想解释。
反正这种辱骂早已经习惯,又不是一天两天的。
天天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