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继而露出十分不可思议的神色:“你这话怎么说的?咱们可是邻居,翠翠又没真的伤到你,也受了这么久的惩罚了,你原谅她有什么不行的?”
“不行的地方就在于我不乐意。”任安歌小脸一冷。
黄奶奶第一次发现这么小的孩子冷起脸来也如此可怕,一时间竟好像周围的温度都低了几分。
“没被钱翠翠害死是我命大,可不是她手软,想害我性命的人,我凭什么原谅她?你们家有本事就自己去捞她,还想我帮忙,门都没有。”
话音刚落,一个阴沉的声音响起:“谁给我解释解释,你们说的刑事案,伤人,性命到底是什么意思?”
完蛋!
这是任安歌第一个想法。
周身的气势刷地没有了,好像电影里的慢动作般一点点转头,任安歌对上妈妈的视线。
“嘿嘿,嘿嘿……”任安歌强笑着,挪到罗君惠身边一副讨好的样子,“没事没事,妈妈,都过去了,没事了……”
“过去了所以我就不必知道了吗?”罗君惠前所未有的严肃,“我女儿居然遇到过危及性命的事情,而我这个做妈妈却什么都不知道!任安歌,你翅膀长硬了是不是?到底是怎么回事?说!”
从小就特别怕妈妈生气,想不到换了成人的芯子还是一样条件反射的心慌,任安歌立刻站直了,低着头哭丧着脸,老老实实回答妈妈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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