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问:“顾五叔要出国去了吗?”
给小姑娘检查完最后一根手指,顾五叔笑道:“是啊,签证已经下来了。”
心中升起几丝不舍,任安歌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不少,垂头道:“这么快。”
顾五叔但笑不语,开始给任安歌写最后一次检查报告。
顾千帆在后头凉凉道:“五叔想帮助一个人,所以急着去学习心理学。”
帮助一个人……任安歌记得第一次见顾五叔的时候,他是说过“想早点拯救我的小朋友”。
她认真的问:“顾五叔要帮助的人有心理疾病吗?”
“是的,”顾五叔点头,“所以我想帮助她。”
“顾五叔真是了不起的人。”
能放弃自己已经十分优异的专业,改去学习今后漫长时间里依旧不为大众接受的心理学,任安歌觉得他当得起“了不起”三个字。
顾五叔笑了:“安安太夸张了,我只是依从了自己的心罢了。”
不知为什么,任安歌觉得面前的笑脸带着沉重的悲伤,惹得她这个装在孩子皮囊里的成人灵魂也被感染,鼻头发酸十分难过。
她由衷地道:“相信有顾五叔的帮助,那个人一定会好起来的!”
这次顾五叔的笑容明朗了许多:“谢谢安安的祝福。”
“不客气不客气,”任安歌晃着脑袋,“这几天我还能来医院找顾五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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