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想参加，我申请了奖学金，学分不够，得凭这些加分。”
楚念念说的平平淡淡，却把肖海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当了几年班主任，头次有这种形容不出来的心情。
就好比在他的评估里，确定了是一潭没什么造化的死水，忽的在他眼皮子底下掀起来了几个浪。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肖海克制不住的加大了声音，“你还要申请奖学金？”
“嗯，我已经报名了。”
拍着额头，肖海身为人师，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组织语言，告诉自己在不能打击伤害到学生积极性的同时，要让她认清现实。
楚念念盯着男人的脸，马上就明白了他在想什么。
没等人开口，她便嫣然一笑，又主动道，“我知道a大的奖学金有多难拿，老师这边估计是暂时没有什么活动，但如果有的话，能第一时间告诉我就行。”
这还是他认知里的那个楚念念吗？
毫不起眼？和楚之晴天差地别？
肖海算是头次被“刻板印象”这个词打了脸。
看学生还是得自己用眼睛去看，不能从别人嘴里听说。
突然，就被个学生上了一课。
不过，现在他手上的确没有什么学校发下来的比赛的通知，关于他们学院的。
“暂时没有，但有的话，老师保证第一时间通知你。”
楚念念笑着点头，“谢谢老师。”
说完，转身打算出去，等这边的通知。
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了肖海急忙忙的声音，“等等，等等。”
楚念念还没出办公室，她立马转身又走了回去，“肖老师，还有什么事吗？”
肖海手中捏着一张皱巴巴的海报，他抬眸看了眼楚念念，把东西递了过去，“这有个，不过是设计专业那边举办的，比赛不限专业。”
眼睛马上变得锃亮，楚念念接过海报，马上就在这张比她脸还打的纸上，看到了重点。
“奖金一百万，奖学金优先权！”
那张海报肖海没当回事，也还是过目了一遍的。
听到楚念念激动的念着奖励，他立马就提醒到，“那是最高的，得拿全国奖才有。”
一双眸子里，完全被一百万和奖学金占据了。
楚念念敷衍的点头，压根没听进去，她直接伸出了手，“肖老师，能给我一张报名表吗？”
肖海以为人会说算了。又不是本专业的活动，难度肯定不会小。哪想人接过去看了一眼，直接就问他要表。
“你别着急做决定，你坐下仔细看看，看完。”
肖海起身，从旁边搬了张椅子过来，一时也有点懵。
稍微冷静了点，楚念念才开始逐字逐字，从海报第一行，顺着往下看。
很快，就浏览了全部。
肖海的话，她没听进去，倒是自己看见了。
“得拿全国第一才有这个奖励。”
肖海连连点头，“对对……太难了，我们学校还有专门的设计专业，老师都没准备给你们说的。”
“意思是我能报名，对吗？”
“可以是可以，但你要是去，估计会是唯一一个外院的，到时候压力可能会很大，你……”
楚念念懂这话是什么意思。
a大的设计院鼎鼎有名，哪轮得到她一个毫不相干的，艺术管理系的学生去占用名额。
她去参加了，势必就会比普通学生更受到关注，到时候要是闹出了什么笑话，自己得受到一波嘲讽不说，估计还会连累整个系。
即算肖海给了他这个机会，上报院校的时候，很有可能还是会被刷下来。
“老师，您要是介意，我还是不参加了吧。”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