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跟换萝卜白菜一样。

    柳橙在沉默中，意识到了不对劲，赶紧组织语言辩解，“额……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家里有点关系，要是想去a城的医院，也不是不可以。”

    原来是这样，对柳橙，楚念念没太多心。

    “没关系，你特地跑过来a城多麻烦。”

    听到这话，柳橙忽的正经起来，“念念，我是把你当朋友，不是病人的家属。”

    带着点怒意和强调的话，却并不让人生气。

    楚念念记得两人认识一个多月后。有次聊天，柳橙就说过，自己是她这么些年来，第一个主动来结交的朋友。

    “柳橙子，你不要觉得自己比我大那么点，就总以一副大人姿态说教我。就算你不来a城，我们一样也是朋友。”

    “永远都不要为了别人，来改变自己去将就。”

    这句话，是在告诉电话那头的柳橙，同时也是楚念念在提醒自己。

    气氛一下被说得沉重了。

    柳橙连着哎哎两声，忙把话题打住，“听你的，暂时先不去。”

    “不过，念念你是不是马上就要开学了？我记得你说过，她和你是在一个学校？”

    她？

    楚念念嘴角笑容忽的变冷。

    哪里只是同一个学校……

    楚之晴还和她同一个专业，同一个班来着。

    隔着电话，柳橙都被电话这头过去的冷笑，笑出了鸡皮疙瘩。

    “念念，你别这样，有点瘆人。”

    只瞬间，楚念念脸上的表情转换，笑容灿烂得如同春花那般，“你这么一提醒，我还有点期待开学了。”

    柳橙站在护士台，猛地一哆嗦。

    “小祖宗，更瘆人了。”

    男女不限，楚念念都没两个同龄人朋友，更别说限定性别了。

    她忽的想起了昨晚的那个吻。

    支支吾吾一会儿，又吞吞吐吐半天，她才鼓起勇气道，“柳橙姐，你……有没有和男人接过吻？”

    电话这头的柳橙正在喝水，听到这话，一口水直接从嘴里喷了出来，“你说什么？接吻！”

    楚念念脸蹭一下红了，她仿佛是在现场，亲眼看到了柳橙的反应。

    于是，低声提醒，“你小点声。”

    缓了半天，柳橙的声音好不容易小了几个度。

    她小心翼翼，像是怕把人惊到，“念念，你交男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