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几天,她和豆豆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装饰家里,购买生活用品。
一直到一个电话打破了这平静的生活。
是周彤?
我被人追杀,救我!
安子沫皱眉,赶紧开车出门,前往周彤的住所。
喂,我在你家门口了,你在哪里?安子沫拼命按门铃。
门被打开了,周彤不见人影。
安子沫皱眉,犹豫要不要走进去。
周彤如果有危险,她也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遇到危险只能两个人一起遭遇危险,对整件事应该没什么帮助。
思来想去,安子沫到底还是跟安子轩发了消息,又给自己身边的保镖打了电话,让他们火速赶过来支援。
至于她自己算算时间,他们赶过来至少需要十五分钟。
如果她能进去先拖延一下时间的话,指不定还能救人一命。
所以她也不再犹豫,小心翼翼地走进去,一边问道:周伯伯,你在吗?
电话那头依然没有回应,但屋内门没有关,她很轻易地就进了客厅。
之前她来过一次,止步于客厅,但现在她只能继续往里走。
整个别墅都是空荡荡的,到处可见监控摄像头。
安子沫的直觉告诉她,可能有什么危险人物此刻正在监控室看着她这样一步步走进来,但也顾不得其他了,毕竟人命关天。
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是周彤的号码,但声音却不是她的。
往上走,别东张西望。
安子沫愣一下:你是谁,你到底要干什么?
想要这个老头活命,你就上来,到二楼左边的房间。
这
安子沫没那么伟大,一命换一命这种事她还做不出来,害怕是人之常情,但想想,总不能见死不救,大不了到了关键的时刻,先救自己吧。
再说她叫的后援也快到了,她应该最错拖延二十分钟就可以了吧?
所以她慢慢地往上走,努力把每一步走到最慢。
速度快点,不要慢吞吞的,如果你不想管他死活的话,大可以离开,到时候等着给他收尸吧。
安子沫皱一下眉头:你别乱来,有什么要求我们可以谈。
我只要你进二楼房间,没有其他可以谈的。
安子沫总觉得这人的要求有些奇怪,如果是他和周彤的个人恩怨,要她配合做什么?
先生,我们认识吗,我跟你应该无冤无仇吧?她试图套出一点个人信息。
可惜对方根本不上当:别啰嗦,多嘴的话,只会死人。
好吧,安子沫看看时间,这拖拖拉拉的,也已经过去十分钟了,她先慢慢摸索上去,看看那个人到底要做什么再说吧。
实在也没几阶台阶,她能拖到十分钟才走完已经是极限,再拖下去,无论是谁估计都能怒了。
楼上一共两间房,安子沫抓了一下左边的门把手,深吸一口气,竖起耳朵听着楼下门外的动静,希望能在进门之前听到援兵的声音。
可是显然,他们应该没有那么快赶到。
屋内依然是没有人,乌漆抹黑的,安子沫的眼睛一时没适应,刚适应,灯就亮了。
这是空荡荡的房间,简单的家具,是个书房。
现在你该告诉我我要做什么了吧?安子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外看。
楼下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安子轩和保镖们真的动作有点太慢了。
找个地方坐下。对方指令。
安子沫看看房内,就只有一张椅子,便走了过去,坐下来,正好面对写字台。
打开抽屉。
她听话打开,里面是一个黑色的眼罩。
戴上。
安子沫愣了一下:为什么?
你照做就是。安子沫皱眉,想要讨价还价一下,我为什么非要这么做?
如果你你看到了我的脸,我不介意杀人灭口。
呃,这个
那还是不要看到的好。
安子沫叹口气,依言把眼罩戴上。
算算时间,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以上了,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她就这样戴着眼罩,坐在椅子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电话那头不再有动静,只听到有脚步声,传入耳中,越来越近。
她心跳得厉害,紧张的手紧紧地抓住椅子扶手。
眼睛被蒙住了,其他感官就会变得特别敏感。
她感觉到有人站到了她身边,接着,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肩。
啊!她尖叫一声,仿佛受惊的小兔子,猛地站了起来,连椅子都倒在了地上。
你你要干什么?安子沫叫起来,往后退,正好靠到写字台上,你应该知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