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嗓子不好,就不要开口说话了。丁锦儒左右看看,墨总呢,出去了?
安子沫点点头。
他可是难得大方啊。丁锦儒微笑,安安,这些年,你受苦了。
安子沫盯着他看,从他脸上看出了答案。
果然,她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乔家?她艰难吐出两个字。
他们应该也已经知道了。丁锦儒叹口气,我虽然不知道这些年来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我在几个月之前就已经确定了你的身份,我不知道锦逸是从什么渠道得知你的身份的,竟然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安子沫微笑,七年前她就已经看清楚丁锦逸的为人了,他能做出这种事情,真的一点都不出人意料。
我问你,七年前,你的失踪,是不是跟他有关?丁锦儒盯着她看。
安子沫叹口气,点头。
跟我呢?丁锦儒忽然问。
安子沫忙摇头,随即愣住。
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他是不可能有害她的心思,那就是
当初你的生日宴,回去之后我身体一直很不舒服,我记得,我吃的东西不多,就喝了两杯酒,接着就睡在了酒店房间里,醒来的时候,有人冲进来,说是你不见了,来找你。
丁锦儒不是个傻子,这么一折腾,多少能明白这其中的道道。
在商场这么多年,各种事情遇到得多了,他也算是金字塔顶尖的那一批人,什么东西没见过没听过?
我当时很怀疑,但又苦于没有任何证据,所以这些年来,我都保持半年一次体检的频率,防止出现任何问题。丁锦儒看着她,只是当初,我以为你是因为跟锦逸生意才离家出走的,现在看起来,似乎比我想象中还要严重,是吗?
安子沫继续点头,哑着嗓子说道:当年他们杀了我。
丁锦儒急得一把抓住她的手:什么?
我死里逃生,浑身是伤,冒险生下我的儿子豆豆,一直伺机回来复仇。她的嗓子不好,只能言简意赅。
不过以丁锦儒的智商,应该是能明白大概发生了什么。
所以,当年他们设计陷害的人,其实就是你和我?看得出来,丁锦儒的怒气值一路在飙升。
这七年来,他一直都只是怀疑,没想到现在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却还是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
卑鄙,无耻!他几乎气得抠不这样,这样儒雅的一个人,都忍不住破口大骂,果然跟他那个无耻的母亲一样,不手段,只会达到自己不能见人的目的。
丁锦逸是私生子,但却也是丁家承认的,不然当年苏海隆也不会让自己的女儿跟他订婚。
苏海隆和丁锦儒的父亲是多年的好友,自从丁锦逸母亲死后,丁锦逸认祖归宗,他的身份终于可以见光,这才答应这门婚事。
毕竟好人家,好身世的男人,又要跟苏家门当户对,基本不太可能入赘。
但苏海隆又实在舍不得女儿外嫁,所以只能选这样折中的方案。
也就是这样的方案,反倒是害了女儿。
可是当时我醒来的时候,你并不在我房里。丁锦儒想到一个重要的点,还有你跟墨总,还有你们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我来解释吧。墨云琛适时出现,丁总,我太太嗓子不好,估计说不了那么多话,所以这件事,我还是让我告诉你比较好。
安子沫皱一下眉头,这你男人是不是在隔壁一直监听他们说话来着?
果然这醋坛子还是不放心她跟丁大哥独处的。
不过看他吃醋紧张的样子,她的心中还是美滋滋的。
墨云琛没管安子沫心中在想什么,只是将丁锦儒拉到了一旁,讲了一下这些年安子沫身上发生的事情。
果然,再回来的时候,丁锦儒看安子沫的眼神就有些不一样了。
不用这样。安子沫看着他,我当时只是想着,能少一个受害者就少一个。
这确实是她当初真实的想法。
丁锦儒看着她:你救了我两次。
一次是山洞内,一次是免于他身败名裂。
安子沫微笑:换了别人,我也会这么做的。
我知道你一直都是个善良的女孩子,但我不能平白接受你的庇护。丁锦儒认真地道,安安,我欠你的,怕是一辈子都还不清。
丁大哥,也一直在帮我。安子沫摇摇头,所以,我们两清了。
其实她最怕欠别人人情,也害怕别人要报恩。
特别是像丁锦儒这样的,对她有别样的感情,她无法付出等同的情感,没有办法回应,心中总觉得太过不好意思。
安安,一定要跟我撇得那么清楚吗?丁锦儒有些失望。
你,一直都是我的大哥。安子沫看着他,但愿你永远都是我的大哥。
话已经说得那么清楚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