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说着,他将擦桌布往桌上一扔,正好丢在了录音笔上面。
安子沫正在外放声音,被茶桌布一丢,声音便改了味道。
墨云琛赶紧去拿桌布,却忽然被安子沫拉住:别动。
怎么了?墨云琛不解。
听安子沫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什么?
墨云琛一头雾水地看着他。
这声音有点像了。安子沫眼睛发亮,盯着他看,我想起来了,我就一直觉得这么听有些不对劲,是环境,是场景,场景不对。
场景?
当时我被套在一个麻袋里,也就是说,我的耳朵上面相当于被蒙了一层麻布,就好像你说话用麻布捂住了嘴在跟我说话一样,所以我听到的不是他们当面跟我说的声音,而是用布蒙住嘴以后跟我说的声音。安子沫一下子想通了,豁然开朗。
有道理!墨云琛点头。
看来我歪打正着。安豆豆也高兴起来,老妈,你可得记得赏我。
擦桌子去!安子沫和墨云琛几乎是同时开口,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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