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云生铁青着脸:;徐子鹞,你什么意思?
徐子鹞扭头不再看他。
虽说寒云生表现得和自己毫无关系,但他总觉得这件事和寒云生脱不了干系。
五人盘腿坐着,分析这件事的起因经过结果,最终几人得出结论,船上的酒有问题,在这里的人都没碰过船上的酒水,所以,肯定是酒水出了问题。
离画负手而立,看着甲板上犹如行尸走肉的人,忽然跳下了高屋。
颜梦卿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也没有让他停下来。
倒是古悠流喊了几声,但是离画就跟没听到似的,又进了船舱。
;他怎么回事?古悠流问。
徐子鹞摸摸下巴,笑道:;可能是想到了什么,要去看看!
颜梦卿沉默。
她不知道说什么,离画心中有事,但离画不说。
她知道,离画不想说,就算她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她等离画告诉她。
但是这都过去好几月了,离画还是只字不提。
她心中很不安。
颜梦卿站了起来:;我去看看!
离画绝对有问题。
徐子鹞要一起去,被颜梦卿拒绝了,寒云生和古晚晴在这里,她不放心留古悠流和楚清秋。
她猫着腰身藏匿于黑暗之中,动作矫灵,没一会儿就进了船舱之中。
卧房里的人已经走了大半,她小心的避开那些人,一间一间的找着离画。
颜梦卿一路找到了船舱的最里面,可是离画依然没有踪影。
她心生疑问。
她和徐子鹞等人明明看到了离画走进了这里面的,为何她找了每个角落,都没有找到离画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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