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都是第一次见离画吃瘪,不由的觉得新鲜。
离画黑着脸推开了徐子鹞的房间。
徐子鹞不在,估计在颜梦卿哪里,他又拐弯去了颜梦卿房间。
徐子鹞果然在,正坐在颜梦卿床边。
颜梦卿似乎睡得很不好,大汗淋漓的,应该是又梦到了三年前发生的事情。
离画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
颜梦卿一直睡得不是很安稳,晚上醒来的时候,两黑眼圈挂在眼睛上,被徐子鹞狠狠嘲笑了一番。
洛云宴不是什么新颖的宴会,就是一群公子哥官家小姐歌舞升平,吟诗作赋直到第二天早晨的无聊宴会。
哪家公子对哪家小姐有想法的,便表演个诗词歌赋,喜欢了也就成了,不喜欢也就罢了。
颜梦卿闲得无聊,拿着两酒杯把酒反复的倒来倒去,就是没喝。
离画和君然坐在她身旁也觉无聊。
;以墨,为何历年来,这洛云宴的负责人都不曾出现过?她问。
离画也觉奇怪,每年他都会收到邀请,但是却从未见过负责人的面容。
甚至连真名都不知道。
见离画也不知道,她无趣的把下巴扣在桌子上看着君然喝酒,看着看着,她往君然身后瞟去。
她到没有想到自己这么一瞟,竟会瞟到古悠流和楚清秋。
古悠流和楚清秋似乎也发现了她,径直向她走来。
她定定的看着两人,这两人不是回玉商国了吗?怎的几月不见,又漂到沧澜国来了?
;你们……不是回玉商国了吗?她讷讷的问道。
楚清秋俏皮极了,围着颜梦卿转来转去,最后一个熊抱把颜梦卿抱住:;因为玉商国太无聊了呀,师兄说闲得无聊,就来找你们了,谁知一进沧澜国,我们就收到了洛云宴的帖子!师兄觉得有趣,便来了。
颜梦卿欲言又止,楚清秋和古悠流,怎么会收到帖子呢?
;他这是咋啦?喝这多酒!古悠流有些嫌弃的推了推扑过来的君然,君然身上的酒味太重了。
君然应该是第一次喝酒,喝得两腮泛红,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
而且,君然的思维才反应到颜梦卿问离画洛云宴的负责人的问题。
;去呜呜就知道哩!嗝~他说。
说着他勾着古悠流的脖颈,随手抓了一个人到他跟前:;偶问泥,泥知道洛云宴的负责人是谁吗?
那人使劲摇头。
君然还想去抓人,被古悠流制止了,这家伙完全是忘记了自己在哪了。
;混蛋!君然砸吧着嘴骂骂咧咧,;不知道就不知道,跑什么~嗝~
;我送他回去吧!古悠流见君然实在是没什么理智了,留在这里恐怕只会喝得更醉。
颜梦卿几人对洛云宴也没什么兴趣,便远离了人群。
待到古悠流回来的时候,好死不死的,古悠流又撞上了古晚晴。
;古悠流?古晚晴讨人厌的声音再次响起。
古悠流掏了掏耳朵,距离他在鬼峰岭遇到古晚晴的时间已经过去蛮久了,他对自己不是玉商国皇子的事情也释怀了。
不过,对古晚晴却是一点都不能释怀呢。
;叫小爷有何事?他斜睨着古晚晴,咋一看,比古晚晴的姿态还端得高。
古晚晴脸有些扭曲:;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这贱种也配出现在这里?
古晚晴面对古悠流必是三句离不开贱种二字。
古晚晴声音颇大,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有几人走了过来。
;连你这种贱人都出现在这里了,师兄出现在这里不是正常?楚清秋讥讽。
古晚晴扬手就向楚清秋扇去:;小贱人,到哪都有你!
;我也想问,为何到哪都有你这东西!楚清秋毫不客气的还击。
颜梦卿眨眨眼睛看着从对骂变成对打的两人,有些头疼。
她发现这古晚晴一遇到楚清秋,就像是几千只鸭子在她耳边嘎嘎嘎的叫唤一样。
徐子鹞摸着下巴想说点什么,被颜梦卿制止了。
革命尚未成功,子鹞还需努力,所以,她将徐子鹞推向了楚清秋二人。
徐子鹞站在古晚晴和楚清秋两人中间,与二人大眼瞪小眼。
两人一个用镰刃指着他咽喉,一个用剑指着他腰。
颜梦卿撑着手好笑的看着三人。
离画敲了一下她的头,有些无奈。
徐子鹞瞪了一眼颜梦卿,随即扭头笑眯眯的看着古晚晴和楚清秋。
;有话好说!
古晚晴:;哟,怕本公主伤到你的清秋妹妹?她可记得鬼峰岭的时候,徐子鹞和古悠流等人关系有多好。
而且,徐子鹞竟然冒着生命危险去救古悠流和楚清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