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外外把它剐了千万遍。
总之,在她这里,那些背叛她的畜生已经不能称作人了。
她全身滚烫,脑袋浑浑噩噩,她只想睡一觉,然而她刚闭上眼,就感觉自己已经残废的双腿被人抓住拖着往外走。
;等一下!黑袍女人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你很饿?
颜梦卿看都懒得看黑袍女人了,被关了好几个月,每天只给点续命汤吊着命,这谁他妈受得了?
;你!黑袍女人指着拖着颜梦卿的人说,;去,把那几条蛇还有老鼠以及蜈蚣抓过来!
;咳,你想干嘛?颜梦卿听到她的话,总觉不安。
;替你找点吃食!
颜梦卿倒吸一口气,恶狠狠地看着她,这是要她吃蛇鼠还是要蛇鼠吃她?
那人动作很快,蛇鼠很快便抓了来,黑袍女人对着颜梦卿点了下下巴,那人便将抓来的蛇鼠以及蜈蚣全部扔到了颜梦卿身上。
颜梦卿下意识躲闪,蠕动着半身不遂的身体逃离修罗场。
然而那些蛇和老鼠似乎早就觊觎她这块美味的珍馐,被扔到她身边时便迫不及待的缠住了她,吐着蛇信子虎视眈眈的看着她。
她想反抗,却是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不一会儿,整个青云山墓便响起了颜梦卿响彻云霄的痛吼。
菜花蛇无毒,但是被咬上一口,也痛到了极致。
更何况,那是好几条菜花蛇,又有食肉鼠啃食她腐坏的伤口,还有那要命的蜈蚣,还在她身上攀爬,留下一条又一条阴毒的毒痕。
不出片刻,她铁定会死在这些蜈蚣的毒液之下。
黑袍女人站在一旁看着,看着她被蛇鼠蜈蚣分食,直到颜梦卿的吼叫判若蚊蝇,她才挥了一下手。
而另一黑袍人收到黑袍女的指示,迅速抓住一条蛇便往她口中塞。
;唔~唔~颜梦卿瞪大了双眼,挣扎着,吊垂在地上的手臂无力的晃动着,双腿也无力的蹬着。
塞完一条接下一条,接着又是食肉鼠,蜈蚣。
;咳!呕~颜梦卿匐在地上呕吐着,恨不得黄水都吐出来了。
屈辱,这辈子的屈辱,都让黑袍女人全部赏赐完了。
颜梦卿吐完之后躺在地上,浑身发热,抽搐,意识也逐渐模糊,应该是蜈蚣的毒正在发作。
意识模糊之间,有人掰开她的嘴,给她吃了什么东西,就那么一瞬间,身上的烧灼感消失了,抽搐也渐渐停止了。
她虚掩着双眼看了一下那高高在上的黑袍女人和喂食她东西的男人。
她嘲笑了的呵了一声,心里却在呐喊:寒云生!寒云生!寒云生!为什么?
之后,她便闭上眼睛,自暴自弃的躺着不动了,想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而且,折磨还没有结束,黑袍女人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随之,她被人一路拖着往外走。
她脑袋痛得快要爆炸了,四肢更像是别人安在她身上的假肢一样,不但不合适,还感觉很排斥。
她只恨不得那人赶紧行行好给她四肢全部拆卸了。
随着那人的动作,她感觉身上温度好像又高了一些。
强撑开眼皮,满目的雪,都堆积到小腿处了,怪不得天气如此寒冷,原来已经深冬了,细细算来,她已然被囚禁半年多了。
她想起,最初黑袍女人只是将她武功废掉后单独囚禁,后来其余人问不到涅槃晷,黑袍女人才亲自出马审问。
这一审,就是如此之久,而她,若不是心里有那么一些人牵挂着,早就撒手人寰了。
雪地上,一排赤红的痕迹从墓门一直延伸到枯树下,绚丽夺目。
无尽的折磨,又开始了。
她被绑在树上,在雪地里被一路拖过来,雪融化成水清洗了她脸上的血迹。
因发烧的原因,两颊泛红,双目微醺,倒是让绑她之人愣了神。
早就知道颜梦卿有着倾国之姿,却不曾想,被折磨成这样了,脸上还横亘着一条鞭痕,竟也完全不影响她的美。
颜梦卿的美是由内向外逐渐攻陷别人眼球的美,犹如她人一样,嚣张又霸道。
颜梦卿在他瞳孔中红着脸慢慢笑了,笑得魅惑众生,他听到颜梦卿说:;再看,老娘扣了你的双眼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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