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咬人的狗?”颜梦卿呆萌呆萌的眨眨眼,又咬了一口肉。
粉嫩的嘴唇吃的油光锃亮的!
“你,你……”古晚晴气得眼睛发红,扭头对古悠流喊道:“古悠流,你,你也要跟着她一起欺负你皇妹吗?”
颜梦卿瞪着双眼把还没嚼碎的烤肉咕咚一声全吞了,然后惊恐的看着古悠流,搞半天这横行霸道,毫不知礼数的女子,是古悠流的妹妹?
而且,皇妹?古悠流难道是玉商国皇子?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古悠流,最后摇了摇头,不像,一点都不像,一国皇子,怎么会是古悠流这种不修边幅,还动不动就出言调戏世间万物的人。
古悠流周身有点冷,他漠然的瞥了一眼古晚晴。
“古悠流,你敢伙同外人欺负本公主,等本公主回去了,禀告父皇,将你千刀万剐!”
古晚晴一席话说的颜梦卿等人瞠目结舌。
他们不是没见过皇室兄弟姐妹不和睦的,只是,这样堂而皇之扬言要将自己皇兄千刀万剐的人,他们是第一次见。
古悠流脸色越发难看起来,楚清秋更是气疯了,指着古晚晴就骂:“古晚晴,你还要不要脸了,当年你们抛弃师兄的时候,有想过他是你皇兄吗?”
颜梦卿一直听着他们争吵,也听出了些门路。
她将最后一串烤肉咽下肚,打了个饱嗝,然后翻身跳到离画背上,才看着古晚晴说:“滚!不然姑奶奶让以墨墨踩扁你!”
离画:“……”
徐子鹞看着离画憋屈的模样,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他摸了摸离画的鬃毛。
离画不满的踹了他一脚,心里却在想今天的颜梦卿指不定有点什么毛病!弄得他浑身不自在!
徐子鹞倒也不在意,又不怕死的抓住了离画的鬃毛,一边顺毛一边笑眯眯的对古晚晴三人说:“滚!”
古悠流诧异的看了他一下,笑了,这个瞬间,他忽然觉得这个滚字比之以前好听了不少。
君然虽说是玉商国人,但是对于皇室的事情知之甚少,不过,他也很不喜欢这个叫做古晚晴的姑娘。
所以,他一本正经的站在徐子鹞面前,对古晚晴拱手鞠了一躬,然后才慢悠悠的说道:“公主还是赶紧滚吧!”
不然,他真的怕颜梦卿叫上离画一起将古晚晴踏平。
古晚晴气得火冒三丈,她古晚晴,堂堂的玉商国公主,走到哪里别人不是巴结了又巴结,奉承了又奉承,这几个乡野村夫竟然敢对她如此大不敬。
一想到她进入鬼峰岭后,就没遇到过顺心事,她这暴脾气瞬间飙升,提着剑就向颜梦卿而来。
颜梦卿冷哼了一声,正要动手,寒云生却已经冲了出去,寒云生的剑法是苍芫剑法,苍芫剑法讲究的就是一个快准狠。
阿达与阿右在寒云生面前也不过是个开胃小菜,二人甚至还未拔剑,就被寒云生一脚踢飞。
寒云生直奔古晚晴,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寒云生的剑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颜梦卿望着寒云生,寒云生刚正的脸上是她这辈子都没有见过的狠辣,眼底的戾气让她再次想起上一世寒云生质问她时的模样。
同样的让她心寒,同样的让她觉得陌生。
“滚!”寒云生至始至终只说了一个字,却将古晚晴吓得花容失色。
古晚晴跌坐在地上,双目呆滞的看着寒云生,最后还是阿达与阿右将其带走的。
夜晚,颜梦卿等人找了一棵大树,在大树四周扎了帐篷。
六个人一只狐,扎了四个帐篷,除了颜梦卿与楚清秋,徐子鹞四人与离画轮流守夜。
颜梦卿睡不着,黑袍女如今死了,她忽然没了目标,没了支柱,瞬间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
二十多年来,她第一次感到茫然无措。
经历过被囚禁的那一年,她的一生中,有很多东西,都已经变了,比如她的心态。
族人爹娘全死了,她瞬间变成了孤家寡人一个,变成了一个没有目标的木偶。
她出了帐篷蹿上了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