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她停了下来,她自己也不知道跑到哪里了,她望着周围的高楼大厦,“子鹞,君然,你们在哪?这里好奇怪!他们,不是都死了吗?”
离画拽了拽她,他说不了话,他想要变回人的模样,却没有办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颜梦卿看看离画,弯腰将离画抱在怀里,茫然无措的往前走着。
忽然,一只手拽住了颜梦卿的手:“卿卿,你跑去哪里玩了,我们找你大半宿了!”
颜梦卿赫然一回头,看到拽着她的人,眼泪刷刷的就下来了:“阿爹!”
颜卿抱着她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傻孩子,别哭了,你娘找了你一晚上了!你这孩子真是让人不省心,昨晚竟然负气出走,还带走了以墨墨!”
颜梦卿啊了一声,停止了哭泣,她很是不解的看着颜卿,她阿爹这是什么意思?
颜卿一手抱着她,一手牵着离画:“卿卿啊,以后无论爹娘说什么了,你都不能再负气出走了,你知道吗,你娘昨晚差点晕死过去!”
颜梦卿望着颜卿俊朗的脸庞,有些恍然,她伸手摸了摸颜卿的脸,是热的,不是在做梦,颜卿真的还活着。
她抱着颜卿的脖子,把头埋在颜卿的脖子里,点点头闷声闷气的嗯了一声。
虽然不懂颜卿嘴里说的事情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她总觉得自己知道颜卿的意思,真是怪哉!
颜卿抱着她穿过弈云街,踏过金陵路,走过烟云巷,最后停在了一栋漂亮的竹楼面前。
颜梦卿的嘴张得大大的,她记得她家的竹楼被她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的,怎么现在又完好如初了?
她兴奋的围着竹楼转了一圈,只差没跳起来了。
离画一直闷声不吭的,他总觉得怪怪的,但是又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好像他当人的那段时间,都是他的一个梦。
他无比郁闷的跟在颜卿的身边,等进了竹楼之后,他竟然无比熟练的走到了一个白团子身边,照着白团子脑袋就是一巴掌。
白团子喵呜了一声,蹿了起来回头瞪了他一眼,漂亮的雾紫色眼睛充满着怒气。
见是他,白团子哼了一声,扭头迈着猫步离开了,一扭一扭的,看着十分慵懒,高贵。
随即他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刚才白团子躺的地方。
睡着之前,他脑海里都还在想,这一定是在做梦,绝对不是真的,睡醒了就什么都过去了,今天一过,明天他就还是个人。
而另一边颜梦卿被颜卿带回来之后,轻车熟路的直奔二楼的主卧室。
站在主卧室门口,颜梦卿忽然停下脚步,望着自己小巧的手,有一瞬间的失神,她应该已经二十六了,并且重生到了荼灵的身上,怎么现在却像个五岁小孩一样?
虚灵枷锁也消失了,她想催动身体里的力量,却发现身体里一丝力量都没有。
难道全是梦?
她愣愣的站着,觉得一切就跟做梦一样,仿佛过去的二十六年里,发生的一切都是虚无缥缈的,都只是她的一个梦罢了!
她退后了一步,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愣着做什么?快去看看你娘亲怎么样了!”颜卿端着一碗药上来了。
颜梦卿回神,点点头,推开门,她看到了坐在床上看书的颜梦,颜梦还是那么温柔,还是那么和善,一眼看去,就是个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那种。
“娘!”颜梦卿扑向颜梦,心中无比酸涩,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颜梦和颜卿后,她只觉得心里堵得难受,但是为什么,她又想不起。
颜梦笑眯眯的轻抚着她的头发,眼角湿润:“卿卿,你终于回来了,娘亲昨天错了,不该那样说你!以后别跑了,外面危险,万一回不来了怎么办?”
颜梦卿抵着颜梦的肚子点点头。
她忽然想起,有一年,她十岁,和父母吵了一架,就跑到苍芫族外面去了。
回来的时候,她娘亲和爹爹也是像现在这样!
后来她越来越喜欢往外面的世界跑。
还把青梅竹马的寒云生一同带着违反族规。
直到十四岁那年遇到了徐子鹞,从那以后,她几乎每天都来找徐子鹞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