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鹞疑惑的看着君然,不就是君然自己的画像吗?有这么好看吗?
他可不记得他画得有多清新脱俗。
他凑过去:“然哥,我画得很丑……吗?”
徐子鹞看到画,脸色一瞬间难看起来,急忙抢过画:“抱歉,拿错了!”
颜梦卿见徐子鹞倏然间变了脸色,一溜烟把徐子鹞手中的画像抢了过来:“谁的画像,我瞅瞅!”
徐子鹞还没来得及阻止,颜梦卿与离画都看到了画上的黑袍女。
颜梦卿与离画神情凝重,徐子鹞,见过黑袍女人!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那张脸,早已刻画在颜梦卿和离画的脑海中,他们绝对不会认错人。
但是,在他们的记忆中,徐子鹞,从未和黑袍女人见过面。
颜梦卿身体一晃,手中的画脱离掌控落到地上。
“小灵儿!”徐子鹞有些急了,伸手去拉颜梦卿。
颜梦卿看了徐子鹞一眼,躲了。
君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茫然的看着忽然变了脸色的颜梦卿和徐子鹞,就连一旁看不出表情的离画也一身沉重。
徐子鹞微微睁开了漂亮的双眼,有些受伤:“我……”
“子鹞,你……”离画欲言又止。
“我,我见过她的!”徐子鹞叹了口气,蹲在颜梦卿面前,捏着颜梦卿的脸,拜拜手,又扯出个鬼脸逗颜梦卿。
但颜梦卿还是不理他。
见颜梦卿还是不说话,他又说道:“她去找过徐岩!就在杀了小灵儿之后,在丞相府!呐,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话,绝没有假话。我本来都把它丢了的,怎么会出现在我的百宝囊里!还惹得小灵儿不高兴了!我这就扔了它。”
说完,徐子鹞还象征性的踩了一脚那画,正好踩在画上的黑袍女脸上,抬脚时,一个明晃晃的脚印印在黑袍女漂亮的脸上。
君然见状,嘴角抽了抽,是个狠人,说着最委屈的话,干着最让人气愤的事。
若是黑袍女在这里,还不得气死掉,可惜了,这画上的,可是个大美人呢!
颜梦卿眸色暗了暗,不但没有理会徐子鹞,还转了个身,表示不想看到徐子鹞。
徐子鹞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不解。
然而另一边的离画听到徐子鹞的话,心猛然一沉,望着徐子鹞,又浮现出了恨铁不成钢的眼神,这个笨蛋,一急,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了。
君然和徐子鹞都很茫然!
君然茫然徐子鹞那句就在杀了小灵儿之后。
“那个,谁杀了小灵儿?小灵儿不是就在这里吗?”君然默默举手发问。
徐子鹞啊了一声,反应迟钝了一秒,瞬间反应过来望向颜梦卿。
颜梦卿慢悠悠的把画捡起来,卷成一筒:“徐子鹞,很好嘛!从第一天开始就骗我!”
徐子鹞脸色一僵:“呵~呵~你,你知道了啊!”
“刚刚才知道!”颜梦卿看了他一眼,目光凉凉的,“是不是很好玩?还要我叫你哥哥!一天到晚占我便宜……”
徐子鹞脸色微红,他本是这一行人里,年龄最小的,但是他仗着除了他和离画谁都不知道颜梦卿的身份,便一直以哥哥的身份自居。
颜梦卿拿着画,往徐子鹞走去。
徐子鹞看了看她,在颜梦卿离他只有一步之遥时,他转身跑掉了。
而颜梦卿手中的画筒正好砸在了他刚才站的地方,那地方,现在有一个坑……
坑……
他心有余悸,却一脸笑意的站在远处望着颜梦卿,要不是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