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温婉,谁准许你跟母后如此说话的!”
温婉哼笑了一下,盯着徐蜜:“蜜妃娘娘,莫不是要本宫提醒你,你只是一介妃子,母后母后的叫个没完,母后也是你叫的?你搞清楚了,本宫,才是萧亦宸明媒正娶,状告天下的正宫皇后,而你,说白了,只是一个妾!”
“温婉,给哀家闭嘴,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哀家面前如此横行霸道,还敢直言天子名讳。”富怡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直震得桌面上的茶杯晃动了一下。
颜梦卿冷眼旁观,这太后,莫不是眼瞎了?
前些年,她跟着离画进过几次皇宫,但是那时候说是太后在外,她便也没有瞧见过太后。
只听说过太后的一些事情,不过,都是些后宫的尔虞我诈的繁琐之事,她记不住。
本是江湖中人,若不是因为离画,她又怎会深入这看似平静,实则却处处暗藏杀机的宫中,与这些人勾心斗角呢!
她又看看温婉,心想,能与这些人周旋多年,温婉的心思,也不是常人能琢磨的。
不过,至少温婉不似徐蜜等人,颠倒是非黑白,为了满足自己,变得无所不用其极。
“哼!”温婉袖子一挥,冷眼扫过徐蜜,今日,她非得将徐蜜弄走不可。
徐蜜在宫中横行霸道,仗着自己亲爹是镇军大将军,又有一个丞相舅舅,就连皇帝都不放在眼里。
她与萧亦宸早先就对徐蜜不满了,今日,总算是被她逮着机会了。
富怡淡淡的瞥了一眼温婉,对温婉,她到没什么不满,之前他们也没有发生过任何口角,更何况,温婉还是萧亦宸喜欢的。
她自己活在深宫之中,自然知道温婉和萧亦宸的感情来之不易,一国之君与一国之后相爱相守,是国之幸事。
之前虽然见识过温婉的厉害,但是,温婉也不敢在她面前造次。
不过,今日温婉竟动手打了徐蜜,还只是因为一个来历不明的野孩子,听徐蜜说,那小女孩还是魏礼带进宫的。
她目光投向颜梦卿,颜梦卿站在温婉身边,一句话没说,小手紧紧拽着温婉的衣裳,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
她收回目光,看向温婉:“哀家问你,你为何无故殴打蜜妃?”
“臣妾不过自卫罢了!”
颜梦卿见富怡与徐蜜的目光都射向了自己,她及时的颤了颤,往温婉的身后躲了躲,看着怯生生的,怪乖巧的。
“小娃娃,哀家问你,皇后为何殴打蜜妃!”显然,富怡不相信温婉的话。
颜梦卿心底冷笑,你还真问对人了。
她迟疑了一会儿,又看了看徐蜜,看着徐蜜瞪向她,她肉眼可见的使劲的抖了一下,眼睛也瞬间红红的,看样子,似乎别人再多说一句,她就以哭示威。
她就躲在温婉的背后,揪着温婉的衣裳怯生生的看向富怡,眼泪汪汪的,嘴巴还扁着,看那样子,似乎是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母后!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长春宫来了?”不多时,萧亦宸悠悠的走了进来,身边跟着徐子鹞和尚书大人李焕。
颜梦卿见状,似乎找到了靠山,一溜烟跑到徐子鹞身边,抱着徐子鹞的大腿就不松手,她把脑袋埋在徐子鹞的腿上,委屈巴巴的喊:“子鹞哥哥,有坏人欺负灵儿,说灵儿是小淫娃,还说灵儿长得狐媚样,还说灵儿是魏公公和宫女的私生女,她还要抢灵儿的灵宠。”
“温婉姐姐救了灵儿,她还连着温婉姐姐一起欺负,还想打温婉姐姐!温婉姐姐把她吓跑了之后,她还拉着漂亮婶婶来教训温婉姐姐,她脸上的巴掌印明明是自己打的,还说是温婉姐姐打的!刚才她还瞪我。”
颜梦卿软糯的声音在长春宫中格外响亮,整个长春宫的人都听到了。
说着,颜梦卿还使劲揉了揉眼睛,硬是揉出点眼泪抹在徐子鹞的衣摆上。
徐蜜也没有想到这看着只有五岁,一直怯生生的小娃娃说话不仅不结巴,还十分利索。
刹那间,她脸刷的一下苍白至极。
徐子鹞听到颜梦卿的话时,整个人都冒着冷气,他漂亮的眼睛因平时一直带笑,弯弯的,根本看不出喜怒哀乐。
但是此时,他微微睁开的双眼,凌冽非常,一闪而过的紫色光芒,直看的徐蜜惶然。
富怡也没有想到徐蜜干了这么多事,看着徐蜜,一时之间,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