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说这梁俊伟,怎么说也是梁家的子弟啊,自惯是见惯了风雨、马上要做家主的人了,怎么还如此的失态?
实在是太不稳重了。
梁家的家主位置,这么一个小辈可坐不稳。
梁俊伟被李善长一问,这才缓过神来。
望着李善长身后乌央乌央的人,他终于是多了几分底气,整了整衣襟。
无奈道:“李叔,我也不想麻烦您的,只是今天实在是碰见难事了。”
“我这次来江城的目的,想必您也知道,就是为了万宁广场的这一排商铺,家族要买来用来做连锁商超。”
“这件事是老太爷亲自下的令,万宁广场的这商铺对我们梁家太重要了,影响梁家在全省的布局。”
“结果这家化妆品店的老板故意刁难!竟然做起了钉子户,非要亘在中间位置不走。”
“我今天来,就是想和他磋商一下,谁知道!他见到我们就凶性大发,还将我的两个保镖打了个半死啊!我真是迫不得已才请您来的!”
李善长顺着梁俊伟指的方向看去,地上躺着的两个保镖早已昏迷过去,生死不知。
其中一个更是半张脸皮都被打烂了,血肉模糊,极为恐怖!
纵使是李善长,也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这人的手段,未免太狠辣了吧?
他蹙起眉头看向那行凶之人,脸色却是一惊。
那人正穿着过时的棉袄,甚是眼熟。
时隔拍卖会不远,李善长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不正是前日获得了自己最想要的商铺的幸运儿吗?
看来越是不起眼的人,越是能出人意料啊。
正所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飞则已,飞将冲天。
就像多年前,很多人不知道穿中山装,手拿黑胶伞的不好惹一样。
从此在他们的印象里,穿着土气的人,有时候也不是那么好欺负。
……
林苍看着眼前几十人,再看那胖乎乎的李善长,脸色不太好看。
这人既然是梁俊伟找来的救兵,也就没必要客气了。
今天,有几个找死的他就收拾几个!
爱上书屋校做乖乖男,畏手畏脚的,很不爽。
他还真想趁机活动活动身体了。
李善长试探着拱手道:“这位小兄弟,人生在世,要与人为善留一线,何必下如此毒手啊?”
林苍冷淡道:“敢动我的店,我有必要留一线吗?”
话落,他复又淡淡道:“梁少的这两条狗,现在还没死,不过如果再不送医院,我就不知道还能不能救了。”
林苍毕竟还在试炼阶段,到底是不敢做得太过,虽说再大的篓子,家族都能补,但以后难免会有小人借此做文章,聒噪得很。
李善长微微一笑,吩咐手下去将地上的两人抬了出去。
随后,他走到林苍旁边,状似亲密道:“年轻人啊,火气不要这么大,万一出了什么事,处理起来很麻烦的哟。”
林苍瞥了他一眼。
这人倒是很有一副善样,跟财神一样讨人喜欢,就连林苍知道这人是梁俊伟的救兵,也无法生出更多恶感。
林苍便淡淡道:“我本就是个脾气不错的人,今天如果不是有人打上门来,毁我店、伤我人,我也不会让他们落得如此境地。”
以李善长的阅历,上眼皮一搭下眼皮,就能看出来林苍这人的品性,再加上梁俊伟名声委实不算多好。
他略一思量,就能知道梁俊伟说得不是全是真话。
怕是梁俊伟自己来找事,碰到硬茬子、没法收场了吧。
李善长无奈的摇摇头,笑道:“年轻人,你看不如这样,这人你也已经打了,气也消了吧?不如大家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梁俊伟一听这话顿时急了,叫道:“李叔,你怎么能放过他?他……他刚才打了人,还想对我下手,这种狂徒,必须得好好教训教训才行啊!”
他就是看自己保镖不敌,才叫来与梁家交情匪浅的李善长的。
可这人,怎么这么怂包?
自己都被欺负成这样了,差点就被打了!他居然跟对方提和谈?
这简直是个傻逼!
李善长虽然现在看起来表面和气,常被人叫做和事佬,可年轻的时候,绝对是打架的一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