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再进这店,只是怕见到宁可儿。
那单纯的女孩已经因为自己丢掉了一份工作,如果那张姐再因为自己对宁可儿横眉冷竖,自己就更过意不去了。
只是再三的等待还不见任平生出来,也是纳闷了,这才犹豫着进了门。
刚一进门,就迎上了张姐。
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正准备喊任平生,张姐突然嗓门一大,吼了起来。
张姐厌恶的瞪着林苍,手指指着林苍的鼻子,“你这个狗东西,怎么又进来了?是不是刚刚没要到钱现在又想过来捣乱?”
这臭流浪汉,之前闯进来就算了,也不涨点眼力,没看见现在任总在吗?
之前这流浪汉之所以会买那瓶护肤水,多半是因为看上了那个为他说好话的宁可儿,实在不好意思才买的。
所以再来绝对就是捣乱的!要是在任总目前搞事,让任总觉得自己管理不力,岂不是坏了自己好事?
想到这,张姐骂的更响了,“快滚!别脏了我们的地板!我们万宁的大老板可就在这里,再找事当场收拾了你!”
林苍一懵,情不自禁的看向任平生。
任平生这时才悠悠转过头来,看见这一幕脸色就绿了,霍然站起,大步冲了过来。
张姐侧目看到,还以为任平生是来为自己撑场子的。
继续朝着任平生喊道:“任总,您都不知道,这人脸皮厚的很,刚才已经来了捣了一次乱了,现在一定是看您来了,想过来多捞点好处!”
“这种人顺杆爬,欺软怕硬,千万不能给他好脸色,不劳您动手,我现在就把他赶出去!”
说完,张姐就得意洋洋的伸腿,就想把林苍踹出店门去。
林苍躲都没躲。
因为任平生已然赶到,一个侧踢,将张姐踹飞出去数米!
张姐肥胖的身体被任平生一脚踹飞,撞到一旁一张柜台上,上面的化妆品哗啦一声!撞倒了一地!各种液体混杂着流了满地。
而张姐则在这一片狼藉之中哀声痛叫。
其他几个店员也看呆了。
张姐不可思议的看着任平生,颤巍巍道:“任、任总?”
你踹错人了吧?
任总该收拾的,是那个臭流浪汉啊!为什么把她踹出去了?
她还没疑问,任平生已经惶恐的跑到了那个流浪汉旁边。
他极其惊慌的打量着流浪汉,还后悔的喊道:“二少爷!你没事吧?”
二、二少爷……
什么二少爷?
此时在场的店员都愣住了。
张姐更是张大了嘴,呆呆地看着林苍。
林苍无奈的摆摆手,“任哥,你反应那么快,我能有什么事?”
任平生后怕极了。
他一向是个儒雅君子,极少动用武力,尤其是对一个女人。
在他心里,一个男人,绝不该对女人动手。
可刚刚事发突然,那姓张的如果真的踢到了二少爷,任平生就是将自己千刀万剐了也难免其恨啊!
这时,张姐已经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她不敢说话,这么多年不是白混的,她已经看出来了任平生对这个流浪汉,不、二少爷的看重了!这殷切与真诚,是她对着任平生才能露出的那种!
难道这个流浪汉,真是有着连任平生都畏惧的背景?
张姐的背已经被冷汗打湿了。
任平生见她爬起来,厉喝一声:“张莉!你今天若伤到二少爷一根手指,我就让你滚出江城!还不快滚过来给二少爷道歉?”
张姐满头大汗,哆哆嗦嗦的走到林苍身前。
“二、二少爷……对不起,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不对……”
林苍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对自己的女人,如今卑微的模样,心中难以泛起一丝波澜。
他淡淡的嗯了一声,并未多说。
任平生观察着林苍的神色,苦笑道:“二少爷,是我识人不明,竟然找了一个这样的泼妇做店长。”
林苍微笑道:“任哥确实该放亮眼睛,这样一个奢侈的品牌店,店长的素质确需提高啊。”
张姐闻言大气不敢出。
任平生听得出,林苍对这个张莉还是多有不满的。
他冲着林苍深深一鞠躬,足有九十度。
任平生卑声道:“二少爷,您消消气&he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