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指责唾骂着林苍,吵成了一锅粥。
林苍只得无奈的看向杨老。
一拱手道:“杨老,真是对不起,泼水之前,我应该征求下你的意见的,只是当时我看得太着急,有些忘乎所以了。”
“征求个屁!你就是有病!傻逼!赶紧赔钱!”
林苍不理杨雪这个疯女人。
他镇定的接着说道:“杨老,您对字画应该是相当有研究的,但是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关朗先生的画,全都是用松香熏过?”
杨老本来沉浸在悲伤里,可看林苍这副淡然自若的模样,也被吸引了注意。
闻言,他若有所思道:“这,好像是听人说过,关朗先生的画都要用上好的松香熏透。”
有人看不下去了,大声喊着。
“我看这小子多半又是想东拉西扯?”
“刚才,他就是用这一招逃避责任的,现在又故技重施了!这人坏透了!赶紧报警抓他!”
“还说什么松香?不知道在哪儿道听途说的。”
而关扬,和肖亮的表情则是微微一变。
有些不自在的握紧了拳头。
杨雪好奇问道:“爷爷,这画即使是用松香熏过的,又怎么样?”
杨老朝众人解释道:“松香,就是松脂。古人作画,很多名家都会用松香熏画,这样,画就不会散墨,会更好的保留着画的原貌。”
杨老说罢,再去看那副画。
越看,越是心惊。
他望向林苍,惊讶道:“你的意思是怀疑这幅画是假的?”
林苍点头,“对,假的。”
“你他妈说什么?你敢说我这画是假的?拿出点证据来啊?”关扬脸色十分难看,冰着一张脸道。
“也不能说是假的,”林苍想了想,“确切地说,应该是一件仿品。”
“你说什么?”
关扬又想上来打人,但是忽然想起林苍说,只要自己动手,“警察”就可能上门……还是收起了冲动。
他抿紧唇,站在原地。
听到林苍说这幅画是假的,其他人都纷纷质疑了起来。
“连杨老都盖棺定论的画,轮得到,你来质疑真假吗?”
“真是什么人都有!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专家吗?”
“呵呵呵,老实说,我一开始也觉得是假的,跟小孩画得似的,经杨老这么一解释才知道是关朗先生的真迹。”
“感情是这小子反应慢半拍,还不知道人家的画,是大智若愚呢?”
“这下他可完蛋了,关朗先生现在的作品可是价值千万以上的,这初期作品虽然没有那么贵,但艺术价值还是颇高的,就这么被他毁了!真是造孽啊!”
杨老没有听众人乱糟糟的话。
他看着林苍,道:“我确实是听说过,关朗先生的话全部都要用松香熏过,不会散墨,可这也不能直接证明这幅画就是假的……你这样泼水毁画,是不是太草率了?”
自从关扬进门,摊开那副画,远远地,林苍就隐隐觉得那副画不太对劲儿。
关朗先生是他太爷爷的旧友,家里有不少关朗先生送的画。
他幼时也见过关朗几次,对关朗的了解,也是比旁人多得多的。
这幅画,林苍远远看去,就能感觉出怪异来。
但心底也不是十分确定,这画是否真的有问题。
直到,那位王掌柜进来后,他发现这王掌柜一系列的行为,都在有意抬高这幅画的身价!
最后使杨老以近乎两倍的价格买下了这幅画。
林苍便认定这里边有猫腻。
于是,他决定亲自一看,上前细细观察。
果不其然,这是一件十分精妙的仿品,用来收藏是再好不过,但如果用在坑人上,可就伤天害理了……
依他猜想,这王掌柜是和关扬一伙,一起勾结在一起骗人的,至于肖亮有没有参与其中,还未可知。
不过,就冲刚刚他高喊不要叫警察时,那副心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