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雪在一旁叫嚷着。
林苍丝毫不受影响，温和道：“杨教授，我们愿意赔钱，只是觉得价钱上有待商榷。”
“商榷什么，我们跟你有什么好商榷的，你懂还是我们懂？”
杨教授挥了挥手，示意杨雪不要说话。
他看着林苍，问道：“刚刚，你说，这个碗是兽皮打磨做旧而成的？”
林苍认真答道：“是的，这个瓷碗，表面上看去，和珍品并无区别，那些细纹寻常人摸不出来，也看不出来的。”
杨教授眼神一亮，笑问道：“哦？那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件仿品，做旧工艺很是高明，起初我也以为是真品，但是我观察，裂口处的内里，白瓷极为苍白，如果是清朝的话，经过岁月的侵袭，肯定不会是这个颜色，所以这只瓷碗，很有可能就是这两年出产的。”
林苍一番说辞，对答如流，显然对古董是有了解的。
杨教授点了点头，露出欣赏的笑容。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懂得这么多，而且心思缜密，是块好材料。”
“杨教授过奖了。”
杨雪就是看林苍不顺眼，不服道：“爷爷，别听他忽悠，他肯定是瞎蒙的，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旁边的顾客本来还有些惊讶，一听杨雪这句话，还是认定，多半如杨雪所说，林苍不过是好运，蒙对了而已。
杨教授没理孙女，点头笑道：“你叫林苍对不对？我问你，你愿不愿意，来我们店里，做我的学徒。”
这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瑶感觉十分难以置信。
原来、原来林苍说的都是对的？
就连杨教授都表示肯定了，他的资历可是极其深厚的！
他，怎么还会看古董……
这个人身上，到底还有多少未知的秘密啊……
秦瑶困惑的看着林苍。
杨雪和其他客人面面相觑。
“能进入集雅轩做学徒，这样的机会可是相当难得！”
“那是，杨老可是古玩一行资深的老教授了，许多燕京的大人物都会亲自来请杨老鉴别宝物。”
“这小子还真是踩了狗屎运！”
……
杨雪嘶声道：“爷爷，我没听错吧？你怎么要招他做学徒？”
林苍也十分地意外，自己只是说出了这件瓷碗的问题，杨教授竟然要直接收为学徒？
如果是几个月前，他一准的答应，工作轻松，还有钱拿。
但是现在，马上就要放假，他很快就要进入家族企业实习了，根本不会有这个时间。
何况以林苍鉴宝的实力，没必要屈尊做一个被人呼来喝去的小学徒。
尤其是店里还有杨雪这种泼妇，以后肯定会不少刁难的。
何必自找烦恼？
林苍回答的速度出乎所有人意料。
他歉意道：“对不起，杨教授，我不能答应你。”
杨雪当即就怒了：“你……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我爷爷是看你可怜，才给你一碗饭吃的！”
其他顾客唏嘘不已。
“这人，还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不知道，有些人天生就是贱骨头，不识好歹的。”
“给脸不要脸，天大的福分都不要！”
杨老却依然是笑容满面，不受其扰。
“没关系，以后你什么时候想来了，随时欢迎你。”
“刚刚你说得不错，这只瓷碗，确实是一件仿品，当年我有一只真品不慎弄丢，由于我对它太过喜欢了，便做了几件仿品纪念，没想到还是没逃过你的眼睛。”
“你还说对了一件事，这只碗如果是真的话，价值在30万以上，所以说，我这只碗标价五千也不算欺骗大家。”
杨老说完，众人便恍然换了话头风向。
“这碗原来是杨老亲自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