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强和王东忙着跟狐朋狗友混酒局,更少的出现在宿舍,一般只剩文斌在。
有时候有早课,林苍会选择在宿舍过夜,人少倒是正合了他的意,生活更加惬意自然。
已经是学期末,课越来越少,躺在宿舍床上的林苍沉沉睡去。
他感觉这几天做梦一样。
各种戏码层出不穷,比话剧还要精彩,人性在金钱、利益面前竟然如此地不堪一击。
爱的人反目成仇,恨的人恨不得咬死对方。
这一切都是因为钱。
他在想,如果自己当初一开始就以真实身份和陈梦溪交往,她还会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劈腿,和路峰在一起?
如果秦瑶知道是自己拉了她们家一把,她的亲戚还会不会那副嘴脸相待?
这世界上,真的有没钱,且还毫不在意钱的人吗?
……
第二天一大早,林苍就被敲门声音吵醒。
文斌正窝在床上打游戏,听见敲门,匆匆下床开门。
敲门的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身穿皱皱巴巴的中山装,带着一顶老学究的帽子。
他佝偻着身子进来,笑着说道:“没打扰你们休息吧,我就是来检查下卫生的。”
文斌一看是熟人,连忙挠头笑道:“是老宋啊,没事,我们早起习惯了”
文斌嘴里的老宋,曾是江城大学知名的教授,学识渊博,教学风趣幽默,是学生们最敬重的老教师。
但是,几年前,因学术问题,与其他学校的教师起了矛盾,双方还发生了很不愉快的肢体冲突。
也不知道那人有什么背景,又使了什么手段,直接将老宋一撸到底。
本来应该要退休、享受天伦之乐的老宋,就这么被学校开除,并且在档案上留下了很不光彩的一笔。
被开除后老宋,一开始还是过得下去,谁知,两年前,他唯一的儿子带着老婆和女儿出游时遭遇车祸,儿子和儿媳直接殒命。
老宋在花甲之年,白发人送黑发人。
万幸的是,他的小孙女侥幸活了下来,但是也身受重伤,在医院里一躺就是一两年,积蓄很快就被花得一干二净。
学校看老宋可怜,召回来做了学校的校工,日常打扫打扫卫生,维持下图书馆的秩序,检查一下宿舍安全卫生等等。
这才勉强有了一笔维系孙女儿生命的收入。
时间一爱上书屋生们的关系也就熟络了起来。
老宋虽然是个老学究打扮,但是却十分爱护学生,有时还帮他们遮掩一下迟到之类的。
所以大家都很尊敬喜欢他,亲昵的喊他一声:老宋!
“再过几天,学校就该放假了,你们可别忘了提前买好车票,到时候回不去家,家里人该着急了。”老宋看着两人关切说道。
文斌点头道:“放心吧,老宋,都买好了,我们放假了,你也就该放假休息了。”
“我不喜欢放假,还是更愿意在学校工作。”
老宋笑着说道,随后扫了一眼宿舍卫生,在本上写了什么,关上宿舍门,好似有些落寞的退了出去。
林苍看着老宋苍老的背影,叹息道:“老宋真够可怜的,这把年纪了,和病孙女相依为命,唉……”
文斌小声打趣道:“要不是你偷偷摸摸每月给他寄钱,他的日子恐怕更加难过咯……话说林苍,你自己这么节衣缩食地帮助他,到底是为啥呀?不能光是因为他可怜吧?”
林苍想到这里,忽的笑笑,“记得,我刚来学校报道的时候,拿行李被褥累得要死,是老宋帮我一起提上六楼的。”
文斌纳闷的眨眨眼,道:“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
文斌竖起了大拇指。
“林苍,你牛!”
林苍见文斌开始穿衣服收拾了,忍不住问道,“你不再睡会了吗?起这么早干嘛?”
文斌呵呵一笑,“我去找薇薇啊,都快放假了,两个月都见不到,还不得多腻歪腻歪?”
林苍听后没说话。
正在穿衣服的文斌半天没听到回音,这才反应过来说道:“林苍,上次那事儿都是怪我,就不该叫沈明玉来,乱点鸳鸯谱!真是对不住了。”
林苍知道文斌是好心,断然不会好坏不分。
“没事,也怨不了你,你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