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群一看就不好惹的家伙到来,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高强,瞬间哑火了!
陈梦溪哆哆嗦嗦地躲在路峰身后,一句话也不敢说。
其他同学也跟着噤声。
他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也就路峰还算见过一点世面,他摸了摸领带,十分有风度地走上去,跟为首的人说道:“不好意思,刚才大家玩闹,不小心把东西打碎了,要多少钱你说,我来赔。”
左右不过是个瓷器,也就几千块钱打发了。
这点钱路峰根本不放在眼里。
一边说,一边拿出一茬人民币来,看样子有个三千多块,递了过去。
为首的男人是个文质彬彬的中年人。
他看起来很是儒雅,打扮绅士,然而说出口的话却并不像外表那样无害:“就这点钱,打发要饭的?”
路峰一愣:“那你看需要多少钱?”
男人看了眼地上的碎片,偏头示意,身后的大汉上前来说道:“这是正品的清制官窑搪瓷壶,价值连城,随便打碎一个,都起码要赔二十万不止!”
什么?
二十万?
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这可是二十万啊,对于他们这些还没出社会的学生来说,几千块的奖学金都足够他们嫉妒了,这二十万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他们不由得将目光看向打碎瓷壶的高强。
高强两腿打颤,虽然他家有点小钱,但是要他拿二十万现金出来赔偿,那也是够呛的。
他连忙求救似的看向路峰,路峰咳嗽了声,缓缓退开道:“我这身上一时半会儿,也没有二十万的现金,你们知道的,做生意嘛,资金都在账上,不是随时能拿出来的……”
这话里话外,就是不肯帮忙赔偿了。
高强一咬牙,伸手指向林苍,“是他,是他打碎的,你们要赔钱找他要!”
其他同学迫于平时高强的淫威,也跟着附和点头。
路峰站在一旁什么都没说,并不打算帮林苍解围。
林苍扫了他们一眼,在场的人除了文斌外,都在睁眼说瞎话,对于这群朝夕相处四年的同窗,他感到无比的寒心。
大汉扬声道:“少废话,今天不管是谁打坏的,你们要是不把钱赔了,一个都别想走!”
有人不服气了,反驳道:“凭什么啊,又不是我们打碎的,我们为什么不能走!”
“就是!而且这东西你说二十万就二十万,一点凭证都没有,我看你们这里压根就是黑店!”
竟然说福瑞祥是黑店,真是要多没有见识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为首的男人气笑了,他锐利的眼睛扫向全场,背手冷哼道:“你们敢走一步试试,在江城,还没有人敢跟我任平生作对!”
任平生?
眼前的男人竟然是任平生?
任平生,那可是江城说一不二的人物!在整个江城,势力一手遮天!
这福瑞祥酒楼不过是他旗下的一处小产业,这群人压根没想到,随便来福瑞祥吃个饭,竟然能碰上任平生本尊!
所有人脸色霎时间都变得五颜六色起来。
任平生冷笑了声,今天恰巧和几个朋友在这里用餐,没想到竟会碰上这样的事,一群学生仔,竟然敢在他的地盘闹事,看来是他太久不出来活动了,连这些学生都能欺到他头上来了!
任平生慢条斯理地道:“二十万,一分钱都不能少。拿不出来,就用你们身上最值钱的东西抵债吧。”
话落,所有人浑身一震。
这是不给钱,就要断手断脚的意思?
一旁的林苍目光复杂地看向任平生。
没想到,竟然是他。
任平生,当年正是任家的一枚弃子,被逼走投无路,四处碰壁的时候,遇到十四五岁的林苍。
虽然差了些年纪,但林苍见这人虽落魄,却还是保持着体面装束,倒是有些傲骨。
他觉得此人给他留下的印象不错,便出面,让任家没有赶尽杀绝,给了任平生一条活路。
随后还让家族财务拨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好自为之。
没想到这才几年的功夫,任平生就已经东山再起,成为了江城市说一不二的人物了。
虽然远没有之前在任家的地位高,可在普通人眼里,一个大酒楼的老板,在江城还有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