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话还挺可笑,说是什么“元清照也就是得了个元姓,清照二字是偷的人易安居士的名字,也是叫人觉得可笑不已。”
还真别说,有些人居然愿意相信。
毕竟元幕老先生只取了三个入室弟子,结果有两个都是元家人。
人总是这样的,当自己不行的时候便不愿意面对其实就是自己不行这个事实,反而要去钻空子,但凡能够证明不是自己有问题反而是别人有问题的证据,无论真假与否,就足够叫他们深信不疑。
那一日最后一个考校的学生就是如此。
元幕老先生其实对他还颇有期待,毕竟入学考试的时候他怎么说也在千人之中考到了前十。
却不料他进门就问,自己是不是已经没戏了。
元幕老先生本没作多想,也没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叫他好好考校,便将自己事先准备好了的问题相问。
此人答的一塌糊涂,元幕老先生耐着性子多问了他几个问题,皆是一样的差劲,也不知道他是没有准备好,题目不会还是心态崩了。
末了元幕老先生还没说话呢,他就一顿阴阳怪气,说是自己出身哪里哪里,也很明白这些走后门的事情,今日考校无论如何,也都是给元家的两位小祖宗让路。
元幕老先生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这学生分明是自己拿不出本事来,还莫名其妙地酸人一顿,他一个万世之师能忍得?
当即元幕老先生就叫他出去了。
这人也真的是头铁,元幕老先生给他留面子,他反倒以为是先生心虚,心中记恨不已。
白芙蕖与他一样名落孙山,他顿时就觉得自己找到了知音。
沈帘儿这边骂晏昭昭走后门,他就在南院里头说南明和是走后门的,一来二去就和白芙蕖搭上了关系,一月里头起码要来北院院门口三次,约白芙蕖一同念书。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白芙蕖还真是开了北院的先河了。
来北院念书的姑娘家的哪个不是清清白白的黄花闺女儿,平素里洁身自好的很,更是向郭西慈看齐,并不与男学生过密交往。
如今来了个白芙蕖作怪,加上那落榜的男子日日如同望妻石一样在门口晃悠,叫人看了就心中不喜,对白芙蕖更是嗤之以鼻。
人家元清秋还是元清照的亲哥哥呢,也没见元清秋回回都来这样等元清照啊!
偏生白芙蕖还自我感觉良好,只觉得这些人是嫉妒她,有时候有的女学生不软不硬地嘲她两句,她心里还觉得自己沾沾自喜呢。
当然,除去这男学生和沈帘儿等人,大部分学生心里头其实都明白晏昭昭和南明和会被元幕老先生留下,恐怕是真的名至如归。
入学考试的前三甲,怎么可能真是个绣花枕头?
风言风语也很快就传到了郭西慈的耳朵里,但郭西慈从来没有理会过。
时间过的很快,晏昭昭不与白芙蕖住在一块儿,两人少了冲突机会,加上晏昭昭简直是要忙的脚不沾地,连与南明和见面都很少。
她平素里要上课,得了空要去元幕老先生那里学各种各样的知识,一个时辰都恨不得掰成十个时辰来用,压根没空和白芙蕖玩儿什么心机。
南明和也是一样,一忙起来时间都忘了,两人往往睡下的时候已经是漫天星光,醒来的时候月光也都没落下。
天未亮时起,披星戴月归。
这样的匆忙使时间过的极快,晏昭昭与南明和也就是在元幕老先生身边见见面,连说话的时候都少。
这样的忙碌也让南明和放弃了很多之前的想法,譬如心疼晏昭昭会照顾不好自己,所以要配个聪明人过来跟着她的事情。
晏昭昭在这样的压力之下没有表现出一分一毫的不适应,她脸上写满了不需要照顾,小小的身躯之中不知蕴藏了多少能量。
南明和想了想,这样的晏昭昭兴许是不需要旁人来照顾的,她一定能将自己照顾地很好。
晏昭昭的忙碌很多人都看在眼里,都不禁好奇晏昭昭究竟是真的在认真念书还是如何。
彼时宋小羽和郭西慈的几个小迷妹正坐在一起讨论这些,她们并不喜欢白芙蕖,对晏昭昭也多有好奇,闲暇之时就说些这样的闲话。
郭西慈并没有表态,宋小羽就笑眯眯地去问郭西慈。
郭西慈膝头上放了一卷《梁书》,闻言轻轻抬了抬眼皮子,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是轻声笑道:“你们好歹也与她上过课了,你瞧着她怎么样?”
郭西慈的长相也是明艳极具攻击性的,她只是随意这样抬抬眼,便显露出她的绝世容色来。
晏昭昭偏软和娇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