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别说,那个什么幻心,妆得倒是挺像。可我二哥哥芝兰玉树,岂是他能模仿得来的?画虎不成反类犬罢了。”
姜延脸上的笑直接就僵在了脸上。
这两位是什么意思?
“幻心,幻心!”
姜延只觉得头开始疼了起来,他不由得抬起手来按在自己突突疼痛的太阳穴上,扬声喊了起来。
“你喊的那个惯会模仿旁人模样的小戏子,刚刚已经吓的投井了。”
南明和将玉扇往腰间一插,单手便将晏昭昭抱了起来,一点点用手帕子擦她脸上刚刚哭出来的泪痕。
姜延浑身一震,倒退了两步,看南明和的眼神如同看什么怪物一般。
大约是头脑昏沉,人内心深处的冲动便格外强烈些,姜延几乎是下意识地从院子里放得乱七八糟的酒坛子里抄起一个,想要往南明和身上砸过来。
南明和微微躬身,连头都没抬,脚尖却在地上轻轻一踢,将一块地上的碎瓦片猛得踢飞了——那瓦片直接就砸在了姜延的心口。
姜延再放肆浪荡,也不过是个公子哥儿,那吃得消南明和这一下,竟是被那小小一块碎瓦片给直接踢得倒退数步,一下子摔了个大跟头。
刚刚的人模狗样已经荡然无存,姜延此时已经狼狈不已。
也不知是动作之间血气上涌还是如何,姜延更是觉得头晕目眩起来。
喉中干渴,腹部如同有一团火在熊熊焚烧。
“你妹妹在屋里等你,你要不要去瞧瞧她?”
南明和已经替晏昭昭将小脸擦干净了,无情地瞥了地上摔成一团的人。
姜延已经开始耳鸣了,他有些听不清楚周围的声音,只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越来越快。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自己应当是被人下药了——也正是这个时候,姜延才猛地想起来晏昭昭趴在他肩头哭的时候。
那时候他便觉得小丫头身上有香——恐怕那香!
但他的思想已经在这里戛然而止,随后所以的思绪都被浑身上下涌起来的烈火吞没。
“他如果站不起来了,便是拖也要把他拖进那屋子里去。”
南明和也不知在低声对谁吩咐,他说完这话,头也没回地就抱着晏昭昭往外走。
晏昭昭正懒洋洋地爬在南明和的肩头,正探头探脑地想要往后看,南明和却将她的眉眼一把给捂住了:“有甚好看的,莫要再瞧了。”
晏昭昭其实还没怎么明白南明和是怎么对付姜延的,也更好奇南明和吩咐的人是谁,可南明和就是不让她看,她只能隐约听到院子里有人在走动的声音,间以姜延疼痛的低哼声。
随后门开了,门中也有同样的哼哼声,然后“啪”地一下,两个声音都被关在了门里头。
“哥哥,我就看一眼。”
晏昭昭只好拿出自己的撒娇法宝来。
“不行。”
结果南明和不仅把她的眼睛给捂住了,还将直接按在了自己心口,大氅一裹,叫她什么声音也听不真切了。
“哼。”
晏昭昭抱怨地哼哼了两声,用力揪了南明和一把。
昭昭不说话,南明和自然知道她气闷。
可他到底不能叫自己的小姑娘白白地被污了耳朵眼睛,这屋子里的姜延喜欢亵玩幼童,他一母同胞的妹妹姜敏更是个大胆放浪、热衷于床笫之事的女子。
姜敏和她哥哥一样,同样喜欢比自己年纪更小的少年郎。
她喜爱娈童便罢了,却喜欢将一些了不得的,诸如皮鞭镣铐之类的可怖物什用在床笫之事上,连这苏州城里有名的南风馆都不大乐意招待她这样的客人。
往往她尽了兴,那可怜的少年郎已经被折磨得伤痕累累,到第二日日头起来的时候便咽了气。
刚刚两人在被人群冲开的时候,晏昭昭主动松了手,南明和便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了——还在马车上的时候他便已经叫人去查姜家这两位究竟是个什么来头了,在被晏昭昭松开的那一刻,他便立即回头去寻自己的情报。
这两位简直再好查不过。
姜延和姜敏是苏州皇商姜家的子女,其母早已亡故,父亲更是忙于生意,不曾照看自己这一双儿女—&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