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舒服的,很多话不用挑明了说,只需几个眼神便能看明白彼此的意思。
任谣的唇边还有一道不长的擦伤,如今开始长肉了,带来一种微微的刺痒感,她仿佛一头桀骜的野狼一般舔了舔自己的伤口,眯着眼勾着唇角看晏昭昭。
面前的姑娘坦然相对,丝毫不怯场。
任谣忍不住笑了:“他会输的。”
晏昭昭挑眉:“谁?”
“您日后会知道的,您和我的共同敌人。”任谣跃跃欲试。
“那么从今日开始,您便不再是姑娘,而是我任谣的主上了。”
任谣舔了舔自己的犬齿,晏昭昭这才发现这位女探花的犬齿仿佛狼一般尖锐。
她将自己的指尖咬破,将溢出的血液轻轻抹在了晏昭昭的掌心,随后单膝跪地,执着晏昭昭的手,一点一点舔去她掌心里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