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就将她的话套了个遍。
原来那宋福金正是宋氏的嫡亲女儿,不过并不是正房嫡的女儿,反倒是出了三代的旁支嫡女,攀扯起来,确实可以喊宋氏一句姑妈。
是她父母皆亡故了,宋府里的老夫人也不知怎么想起来了,便叫人去接了她来,在自己府里头养着,连福金这个闺名都是来了宋府之后老夫人给取的。
宋氏大约是在这宋福金手上吃过亏的,故而言语之中很是怨怼。
宋福金在宋府里长大,她生的娇弱羞怯,又十分会温柔小意,很快就与楚王的长女乐安郡主成了手帕交,借了乐安郡主的关系,进了御书房做女官。
不过更多的话,宋氏就不好对晏昭昭这么一个小姑娘说了。
只是她不说,晏昭昭也知道这其中恐怕有些龃龉,尤其是那什么“昌弟”。
晏昭昭便又笑道:“我也不知宫里头是谁在嚼舌根子,说是太太的亲戚如今仿佛有了待嫁之意。”
“她若是肯嫁,也可巧好了。”
宋氏也并不多说了,掀起嘴皮子来十分嘲讽地一笑,“在陛下的御书房里伺候看书呢,大约是瞧上了哪家的好儿郎。”
只是她这笑容之中又仿佛掺杂了一些值得深究的笑意,但晏昭昭如今的身份实在是很不合适再问,更何况她的身边还时时刻刻跟着一个翡翠。
翡翠是她娘亲赏下来的人,总归不是不好让她瞧见自己如此不像个娇娇女儿一般的模样。
“罢了罢了,我与你一个小姑娘浑说这些做什么,我这里虽说比不上群芳园金贵,却有些野趣的玩意儿,昭昭瞧瞧有没有喜欢的,随意挑拣两个回去,带给你姐妹们玩儿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