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抓着她的衣袖晃了晃:“我二哥哥自小如此,若是哪里冒犯了姨母,昭昭替哥哥认错。”
女帝笑了一声,摸了摸晏昭昭头顶的小绒花:“从前倒没见你这样喜欢你哥哥。”
她的语气并无太大变化,晏昭昭看不出女帝心中所想。
所幸女帝似乎对南明和兴致缺缺,又随意问了两句便不再多问,打发了双福领他去后头的库房里领赏他的一些珍宝。
女帝此为虽说有些侮辱人,可她平素里对其他的世族弟子态度也不过如此,晏昭昭心里虽疑虑,到底还是暂时压下。
南明和走了,女帝便漫不经心地摸了摸晏昭昭的脸颊道:“昭昭,听闻你在晏府和大姑娘闹起来了,所为何事?”
这便是明知故问了,晏昭昭抬头正好撞进女帝那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眸之中,心中暗叹果然来了。
女帝一生最恨欺骗,晏昭昭十分明白,便将此事前因后果都明明白白地说了一遍,包括自己根本就是为了拿女帝狐假虎威按头晏刘氏让晏芳华认错一事,皆全盘相告。
“我那好姐姐一日日地拿我做筏子,叫我有苦说不出,如今我不喜与她姐姐妹妹了。”
末了晏昭昭托腮叹了一声,脸上稚气满满,说的话却冷的很。
“唔。”女帝眼底有了些莫名的神采,手上轻轻拍了拍晏昭昭的手背:“即是如此,便随你去吧,晏府原本就是一团乌烟瘴气,你乐意玩玩儿,便陪她玩玩儿罢。”
女帝并非是个小肚鸡肠之人,在晏昭昭这里,她的底线更是低了好几分,晏昭昭既坦坦荡荡地说了,她便不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