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旁人看不见的轻眷。
他随身带了狼毫小笔,便执了笔在空白的书页上写:“那一夜被舅舅戴了个正着,舅舅让我写一篇游记给他,我懒怠写,便抄了这个。”
舅舅正是晏珩。
晏昭昭觉得也是,南明和这般正人君子,哪里会有什么花花肠子,便将那书册合了一合,递了回去。
她已经自动忽略了自己心里的一点矛盾的失落与窃喜,开始计算晏芳华究竟还有多久才能到自己跟前来。
果然晏芳华实在没有辜负昭昭对她的期盼,她寻常走路弱柳扶风,这会子竟跑的比两个丫头还快。
晏芳华属实是精心打扮了一番,远远看去仿佛一朵将开未开的花骨朵儿。
只是这朵花骨朵儿身上出了一身汗,咬牙切齿的目光恨不得把她给撕吧撕吧吃了。
她远远地瞥了一眼晏昭昭,就看到她没骨头似得躺在那襄城独一份的公主仪仗里,就算是半副,都能把她气的牙痒痒。
晏芳华原本不想和她计较,转过身想上给自己备好的轿子,却不料左右空荡荡的,除了晏昭昭的宫轿便是南明和的轿子。
这叫她怎么办?难不成还走去皇宫么!
晏芳华脸上的神色实在精彩,晏昭昭欣赏了一会儿,终于大发慈悲地招了招手:“大姐姐,来坐。”
晏芳华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她潜意识里根本没有想过晏昭昭竟会让自己坐她的宫轿——她是肖想过很多回,可从没觉得自己当真能上。
“你不来,我就先走了。”
晏昭昭狡黠地笑,晏芳华心里一横,提起裙摆便上了宫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