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氐族军将士挥手道:“氐人勇士们,我们是长生天的后裔,天生崇拜强者,强者为王。如今,汉军兵临城下,下辨城乃至武都郡的何去何从,生死存亡,全握在大家的手里。该怎么办,大家都议论一下。”
一片混乱和嘈杂过去后,更多的声音汇成一句话:“与他们斗将,输赢之后全凭大王做主。”
“好的,既然民意如此,就跟他们斗将定未来。愿意代表我们伟大的氐族军斗将的站出来!”符雄意味深长的扫视着全军将士,最后把目光定格在闹得最欢的右贤王符贵,长老符水、符木,号称氐族第一、第二勇士的龚勇、龚猛五人身上。
符雄话音刚落,唰唰唰就站出一批悍不畏死的将士来,里面居然没有这五人。符雄的脸一下子阴云密布,面如沉水,心中暗骂这些嘴炮软蛋。
符英笛看出了端倪,装作一副勃然大怒的样子,二话不说跳下猛虎,提着马鞭朝站出的人,劈头劈脸就是一阵猛抽,一边大骂道:“你们这些废物点心,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一个什么货色,竟敢代表我们以武为尊的氐族出战,也不怕把脸丢到敌军那边去。都给姑奶奶滚一边去。”
别打的人面面相觑,抱头鼠窜,任凭少女鞭挞,无人敢抵抗和抗议。他们本来本事稀松平常,根本出不了台面,只不过是凭一股热血自告奋勇,想搏得氐王的注意,好搏个出人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