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quo;子丹,你回来了,太好了!阖城军民有救了!谢天谢地呀。”一会霍峻匆匆赶到,出现在城楼上,以手加额,涕泪交加激动吼叫道。
杨帛抬头望去,只见霍峻头缠白布,隐约间还透出红色,很明显是受伤了。他脸色苍白,神情憔悴,铁甲血迹斑驳,白色战袍破烂,红花朵朵,显然是经历了一番恶斗。
杨帛目睹一切,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得意扬扬喊道:“仲邈贤弟,别来无恙
本来杨帛是个多疑之人,但傅彤的伤口他亲眼见到,三份书信都对上同一事件,特别是收到细作的信令他更加坚信葭萌的战状是真。如今又亲眼目睹曾经意气风发的霍仲邈,如今却是失魂落魄,狼狈不堪,想到葭萌关即将落入掌中,他日再拿下成都,这个大将军高官厚禄是跑不掉了。因此,杨帛心中就像六月天喝了一杯蜜糖冰水,爽快极了,所以他有绝对的理由兴奋。
“杨大将军,我好恨啊!”傅彤走后,峻摊开双手,带着哭腔,仰天长叹道。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杨阜又开始故弄玄虚了。
霍峻抱拳躬身,哭道:“杨大将军,久闻您是汉中著名治头大祭酒,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神机妙算,呼风唤雨,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他日定能扫平益州,一统天下。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只要能救全城军民于水火,我霍峻任凭您处罚,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如有命在,小将愿为大将军鞍前马后,执鞭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