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毦卫又纷纷张弓搭箭,刀剑相逼,凶神恶煞面目狰狞向他逼去。
司马芝脸色铁青,目露凶光,手不自觉紧握着刀柄,青筋暴起。
“真是阳关大道你不走,暗道无门自来投。”刘禅哈哈大笑道:“既然你铁心要死,神仙也帮不了你。”
“我杀了他!”校事卫叫道。
“杀吧!杀吧!”刘禅面无表情。
“他不是你们要救的吗?”校事卫奇道。
“如今他是我的敌人。”刘禅逼视着校事卫,道:“你杀了他,整个益州就以曹操父子和校事曹为敌,你就帮了我们大忙了,哈哈哈!你就成了校事曹的罪人,就会被诛连九族!”
校事卫彻底懵逼了,转身哭着问司马芝:“统领大人,我们怎么办啊!”
刘禅意味深长看了司马芝一眼,使了个眼神。
“不要紧张,一切由我处理。”司马芝心领神会,皮笑肉不笑,用手轻轻拿开校事卫架在刘循脖子上的刀,手起刀落。
只听到“噗嗤”一声,校事卫就倒在血泊之中,他指着司马芝,双目圆睁,口吐鲜血,满脸不甘,问道:“统领大人,你这是……”说完,就断气了。
“芝叔,你怎么把他给杀了?我本来是想把他收下做谍子,前往邺城做我们卧底的。”刘禅心中暗笑,却装作目瞪口呆的样子,责问道。
司马芝把刀一扔,跪拜在地:“公子在上,司马芝愿为公子效犬马之劳!万望收留。”
刘禅赶紧扶起,抚慰道:“好说好说。芝叔快快请起,折煞我也。您乃阿望族叔,而我和阿望是好兄弟,故而你也是我的叔辈。你所说之事,容后再议。”
司马芝大喜,起身侍立一旁。
“愚兄拜谢公嗣,救命大恩没齿难忘。循对天发誓,今生今世,定唯你马头是瞻,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刘循如获大赦,跪拜地上,向刘禅致谢发誓。
刘禅大喜过望,扶起刘循,责怪道:“兄长,你我为大汉皇室亲兄弟,都是一家人,何需客气,你的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分得太清楚就见外了。如今,你率军献城有功于国,待光复成都,我就请我父上奏大汉天子,表你为益州刺史。”
刘循受宠若惊,连连拜谢道:“公嗣弟真是宽宏大量,真乃大汉之福,苍生之福!”
刘禅笑道:“不打不相识。那些事都过去了,陈芝麻烂谷子休要再提。我们要展望未来。”
“是的,展望未来,展望未来。”刘循擦了一把汗,连连点头。
“好吧,雒城之事总算完满解决,大家听着,我们各司其职,准备迎接主公进城。”赵云拍了拍手道。
刘禅拍着刘循的肩膀,嬉皮笑脸说道:“遵之兄,请准备好印信、钱粮户丁薄册,届时我们一起出城,恭迎我父大汉皇叔进城巡视。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