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挣脱赵云,跪倒在地,拜道:“四叔、到叔、师叔、安国大哥、师姐,在此我代表我们父子、刘家乃至大汉宗室,郑重拜谢你们为代表的所有大汉忠义之士,多次对我们救命和扶持汉室的大恩!斗在此立誓,从今往后,我和大家休戚与共,祸福同当,兴复汉室,拯救苍生,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赵云等五人也跪在地上,慷慨激昂,对天立誓:“苍天在上,厚土在下,兴复汉室,拯救苍生,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数十白毦卫用刀拍着盾牌,振臂高呼:“兴复汉室,拯救苍生!”
“兴复汉室,拯救苍生!”刘循和剩余的亲卫全被强大而热烈的氛围所感染,也跟着吼了起来。
司马芝和校事卫神色有异,面面相觑,内心震撼。
刘禅回到现场,司马芝道:“阁下就是刘禅吗?”
“正是。”刘禅点头。
“小人司马芝拜见公子,公务在身,不能施以全礼,还望见谅!”司马芝倒转环首刀,拱手作揖道。
“久仰久仰!”刘禅笑道,有点寻人耐味,“没猜错的话,司马大人应该是河内司马家族的。”
司马芝道:“公子神算,正是。”
“这算哪门子神算!温县司马氏海内望族,天下皆知,司马二字入耳,世人第一时间就会想到温县司马家。”刘禅摆手,谦逊道。
燕山雪扒拉着脸,在后面小声道:“师弟,想不到你也有谦虚的时候。”
刘禅做了个鬼脸,继续道:“司马大哥,其实我刘家跟司马家缘分不浅?”
“我和司马兄是老熟人了,不要搞得太紧张!”刘禅说完,示意白毦卫把刀放下。
“啊,愿闻其详。”司马芝也很识趣的把刀放下,说道。他警戒之色大减,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