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府议事大厅灯火通明,一片死寂。
刘禅百无聊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伸着懒腰,四脚八叉躺在蒲团之上,打着呜噜。
燕山雪眉头蹙了蹙,嘟了嘟小嘴,脱下外套盖在刘禅身上,坐在一旁看着,显得十分无语和无奈。
周围站着十多个刘循亲卫,个个如木桩般矗立,凶神恶煞,剽悍无比。原来张任出发前,向刘循进言,要他严密控制刘禅,以防万一。
刘循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明明很困,却怎么也睡不着,心中总有些许忐忑不安,总感觉到即将要发生什么事,却抓不到头绪。他烦得干脆坐了起来,呆了几分钟,穿好衣服来到议事厅。
刘循看着睡得特香的刘禅,有点羡慕嫉妒恨,回到主位坐下,对燕山雪说道:“燕山雪,这小子睡得好香,睡多久了?”
燕山雪托着腮帮子,懒懒答道:“一个时辰了。”
“能吃能睡,怪不得变成小胖子。”刘循笑道。
“人家说得好,心宽体胖。我也是挺羡慕这个小胖子。”燕山雪踢了一脚打着呼噜的刘禅,一双美目看着刘循,意味深长道:“城主,想必你是心事太多,睡不着吧。”
“是呀!”刘循揉了揉太阳穴,疲惫的叹道:“庞统身亡,刘备全军举丧祭拜,张将军连夜踹营,前途未卜,我甚为不安,岂能睡得踏实。”
燕山雪同情的看着他,或者可以用可怜这个词,没有说话。
“人家都去踹他老子的营寨要取他老子的命,这个小家伙都无动于衷睡得像死猪?”刘循自言自语。
他定定看了看着刘禅,心里突然一激灵,喃喃道:“难道这里面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