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以稳定军情,收买人心,继续为他买命。如今,荊州军上下人心惶惶,不可终日,正是我军翻盘的好机会。”
两人一拍即合,张任击案叫好:“城主,我正有此意,我们真是不谋而合。趁他们失魂丧魄,防备懈怠之际,我军大举半夜袭击,必获全胜,届时我亲领敢死队直入中军大帐,取那刘备项上人头献给主公和大公子!”
“哈哈哈!”刘循大笑道:“如此,张将军立下这盖世奇功,必威震天下,我父必重重有赏,封侯拜将不在话下。届时我将力谏我父拜你为益州大都督、统中外诸军事,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将军。而你张家将跃升为益州第一家族。”
人家大公子都**裸的如此表态,理当投之以桃,报之以礼。张任大喜,当即跪拜在地狂表忠心,戟指对天立誓:“大公子在上,您对我如此厚待,任代表本人和张氏全族在此,世世代代誓死效忠主公和大公子。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刘循狂喜过望,两眼发出狂热贪婪之光,心海泛起了狂澜。三言两语就收服了这川中第一名将,届时不容刘璋那昏馈老头同不同意,大不了以武力相逼,取那刘阐而代之就轻而易举了。
益州世子之位仿佛已在掌中,刘循如痴如醉,好像老僧入定,呆立当场。
“大公子,城主,您怎么样了?”张任吃了一惊,不知所以,连喊数声,刘循才如梦初醒,应了一句:“不好意思,刚才有些走神。”
“瞧我这脑壳。”刘循拍了拍脑袋,深深看了一眼张任,说道:“那刘阐那边?”